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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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恣接上人,直接驱车去医院。 刚给惨白的手背扎上输液针,男生就眼睑掀开细缝儿,悠悠转醒。 祝雪芙想动,秦恣轻按住手腕:“别动,在输液。” “我帮你把床摇起来,你别乱动,滑针了会疼。” 祝雪芙吱呜:“现在也疼~” 小兔子眼周泛红,水汽一朦,怜弱的小模样,能让人心疼死。 “喝两口水,补充下身体水分。” 秦恣扣扶起单薄肩背,给祝雪芙喂水。 因发汗脱水,软嫩的唇肉都干燥了,一滋润,又恢复了嫣红晶亮。 伺候完人,秦恣将人放回去,小心得好似雪芙是什么金贵的易碎品。 的确是。 脸瓷白无血色,身子骨脆弱,我见犹怜,让秦恣保护欲爆棚。 小可怜样儿~ 第59章 秦恣,你到床上来 医院暖气闷,祝雪芙还在发烧,身体烫,脸颊蒸得酡红,汗液一敷,像水蜜桃。 但进入到体内的药液,冻得他整条胳膊僵硬如冰锥。 湿淋淋的眼珠一滚,秦恣意会。 “凉?” 祝雪芙温顺点头:“手都冻木了,你帮我捏捏。” 秦恣一手捂输液管,一手轻揉雪芙胳膊,细心得熨帖。 “头还疼吗?” 祝雪芙虚弱摇头,黏糊撒娇:“刚刚疼,一直在耳鸣,像有蜜蜂往我脑袋里钻,震得嗡嗡响,可疼了,现在不疼啦~” 尾音绵延,楚楚可怜。 祝雪芙变成小鸟,叽叽喳喳。 “秦恣,你有没有让医生给我检查耳朵?” “我就这只耳朵是好的,再受损就听不见了,得戴耳蜗。” 会有更多的人叫他小聋子。 担惊受怕之余,祝雪芙眼底结了层絮,灰扑扑的,宝珠蒙尘。 他倒是不疼了,秦恣疼,心口酸胀难忍。 “检查了,还拍了片,很健康。” “医生说你体质太差了,遭了寒容易生病。” 听到秦恣“怪罪”,祝雪芙撇嘴,扯着哑嗓辩护。 “我最近每顿都有吃饭,还吃了肉,身体不差了。” 以前才差呢。 隆冬风霜凛冽,他吸了冷气,得咳一整个冬天。 今年吃得好、穿得暖,怎么可能还容易生病? 乱说。 秦恣怕祝雪芙闹脾气,好不容易养的那丁点肉,又厌食消瘦下去。。 “我知道,宝宝很乖,不是你的错。” 最近祝雪芙每顿吃了什么,都有给他汇报,是最棒的小兔子。 生病的原因很多,洗澡受凉,夜里翻身踢被子,走得满身热汗受潮…… 这些事情,合该有个忠实的保镖兼保姆(丈夫)、来替祝雪芙张罗着解决。 因为祝雪芙真的是少爷。 注定要娇生惯养、衔金含玉。 乖软的小动物喜欢被捋毛,秦恣就揉碎发,摩挲透光耳廓。 “要不要告诉宋泊舟他们?” 祝雪芙混沌两秒,嘟嘴摇头:“他们都睡了。” “你是我的小弟,就该你照顾我!” 恃强凌弱?无理取闹? 秦恣不语,甘之如饴到暗爽。 什么小弟? 不找宋家人,还不是因为他们靠不住,没自己会照顾人。 他生来就是给祝雪芙当老公的。 秦恣给掖严实被角:“困吗?快三点了,要不要睡觉?” 祝雪芙病容怜弱,但不颓废:“不困,我想看电视。” 秦恣纵容他,拿手机,赶紧下了视频软件,给祝雪芙放了部动漫。 没支架,他给祝雪芙举着,不嫌烦。 突然,病床上的男生不安分,歪歪扭扭的挪小屁股,在病床上空出一点间隙。 “秦恣……” 祝雪芙拍了拍床,星眸烁光:“你到床上来,陪我一起看。” 带了点可怜劲儿,但秦恣还是曲解成勾引。 都让他上床了,下次让他上什么? **吗? 浑身上下,就那么一点肉,长得恰到好处,圆乎乎的,吃起来不知道滋味多爽。 秦恣压抑,吐出一口浊气。 单人病房的床不大,一米三五,睡两个人有点挤,何况秦恣块头又大、肩膀还宽。 两人凑一堆儿,祝雪芙宛若迷你玩偶,能被随意亵玩。 祝雪芙是病号,秦恣怕磕碰人,侧身盘着,也更方便他给雪芙举手机。 那部动漫祝雪芙看过,就不太专心。 “你说……为什么我运气这么差呢,发烧把耳朵烧坏了?” 秦恣喉咙淤堵,梗声道:“只是小病,有机会治好的。” “你不比宋临差,不用把他放在眼里。” 能为什么?还不是祝家对雪芙不上心。 所以,谁能那么圣人宽容,来叫雪芙不讨厌宋临? 不过是因为,被抢了十九年荣华富贵的不是他们罢了。 秦恣无脑吹捧完,又循循善诱:“宝宝想创业吗?” “创业?!” 小少爷来了兴致,睫毛似蝶翼,蠢蠢欲动。 对呀,他也可以创业。 等他挣了钱,更能把宋临贬得一无是处了。 “我想想,干什么好呢……” 深更半夜,祝雪芙没亢奋多久,眼睑就半眯不眯的。 后背能贴着床靠,他没靠,做依偎状,懒倦的蹭在秦恣硬却稳固的肩上。 睡颜恬静,小脸儿压得鼓出一点嫩肉。 等人熟睡后,秦恣手托下颌,扣住后脑勺,小心放回床上。 再蹑手蹑脚的下床。 颇有几分趁妻子沉睡,丈夫做坏事那味儿。 秦恣去找医生要了光片,转头发给了联系好的人。 “损坏得不严重,做手术不难,但具体做几次手术,得看后续的恢复情况。” 秦恣怕祝雪芙吃苦,却也知道,祝雪芙想让耳朵恢复正常。 - 秦恣提着早餐回病房时,祝雪芙已经坐起来了,呆望着窗外白雾弥漫的雪。 云港的雪天一阵儿一阵儿的,飞絮被风吹得乱舞,模糊了窗外萧条的枯木。 祝雪芙屈腿并拢,膝盖上压了本书,平板也在床上。 “宝宝真辛苦,还带病学习。” 秦恣放下餐盒,搓了下手,去摸雪芙额头。 今早还有点烧,医生让再观察一下会不会复烧。 这会儿退烧了,秦恣的心也踏实了。 祝雪芙嗓子还有点闷:“下午要考试。你帮我拿的书?” 秦恣拧开保温桶:“我让司机送来的,放心,没让阿弘去。” 就阿弘那一脸凶相,再配一条刀疤,恶得像暴匪。 往祝雪芙宿舍一亮相,改明儿,谁都得来一句,祝雪芙在混黑帮。 秦恣还让司机送了套衣服。 “秦恣,我想洗澡~” 吃完饭,祝雪芙抱上秦恣胳膊,眨着水灵灵的无辜眼,摇晃着哼哼。 “出了好多汗,身上黏,臭烘烘的,不信你闻闻。” 为印证自己的说辞,祝雪芙自己皱巴脸,低头嗅了嗅。 还扯着领口,想让秦恣闻。 秦恣当然要闻。 他弯腰俯身,一个顶级过肺,脸都快埋进那点暴露在外的雪嫩皮肉上了。 还想像狗一样,舔。 汗味儿不重,倒是因为身子发热,让骨肉里那股甜香泄出来了。 但没真舔舐,只偷香,嘬了下小兔子的嘴角。 狠嘬。 第60章 你偷亲我,撩掀我的衣服 秦恣证明,亲兔子不会一嘴毛,只会一嘴甜,清甜琼浆。 味道从他的唇舌流进喉咙,准瞬间,就充斥在四肢百骸。 激起枯萎躯体的活性。 他渴望抢掠更多,是雨露甘霖,也是上瘾的毒药。 那被关押在深处的猛兽,将再一次被点燃,从樊笼中释放。 小少爷娇嫩稚气,不会接吻。 生病让祝雪芙气虚,秦恣攫取走了大多氧气,他呼吸不过来,开始抵抗。 两道呜咽溢出,诉说着凄楚。 好在秦恣惦记着祝雪芙是病号,没人性泯灭到野蛮。 短暂的窒息,让男生眼尾末梢晕染出绯情,肤色也酡红,徒增含苞待放的瑰丽。 像棵小山茶花,花芯是粉的,但还没完全绽开, “你下次……不要用牙齿磨,嘴巴疼呢~” 唇湿红泛肿,张开齿缝呼吸,湿粉嫩芯儿若隐若现,还一下下的喘。 涩得勾欲。 秦恣贪欢时,黑曜石瞳都迷离了,露痴态。 可等完事儿后,又无情坚决。 “不臭。刚退烧不能洗澡,我去打水给你擦擦。” 秦恣端来热水。 拧好帕子,转眼就见男生盘腿坐在床上,怨幽幽的警惕着他。 秦恣对祝雪芙的防范视若无睹,开始任劳任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