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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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和的羊绒袜一脱,脚趾粉莹如珍珠,光泽感足,还细腻。 祝雪芙畏寒,穿的两条裤子,秦恣给他脱外裤时,险些全给扒下来。 褪到一半,怛然色变,心脏也随之狂跳,忙给提上去。 不能看! 好吧,已经看到了。 他说的只是大腿,其他的地方有遮盖,但耐不住他会脑补。 腰身窄而薄,平坦的小肚白得晃眼,看起来只有一层嫩皮。 只吃一点东西,就会撑得鼓起来。 秦恣展开手,粗略丈量了下,宽度相当,软度和肤色差别甚大。 大腿根儿有点肉感,白中透粉。 没暴露任何,但就是色。 秦恣真不是故意的。 克制住浮躁,秦恣还得脱毛衣,毛衣紧身,脱的时候得把脑袋和手拽出来。 睡意被扰,祝雪芙低弱浅咛,呜咽中掺杂着三分恼七分怜。 一通折腾下来,给秦恣累得够呛,汗流浃背。 打拳都没这么胆战过,伺候人给伺候得精疲力竭了。 所以给雪芙掖好被子后,秦恣顺理成章自取赏金。 骨节分明的手指戳着粉腮,轻捻着肉。 想吸。 从刚才起,手机的屏幕就没熄过,自动挂断后又重拨,不厌其烦。 秦恣瑞凤眼轻扫,漫不经心中多冷蔑,最终,起身朝外走去。 电话接通,对面的问候偏急,但也小心翼翼。 “雪芙!” “还在外面玩儿吗?等下跨完年不好打车,需不需要让司机去接你?” 来电备注是“二哥”,宋临,言语清朗到略显腻歪。 秦恣:“他睡着了。” 言简意赅中,莫名有种不耐的嚣张。 短暂且诡异的寂静后,对面的宋临闻风而动,显露敌意和慌张。 “你是谁?” “他在哪儿?” “雪芙呢,你把他——” 秦恣黑眸诡谲,冷冽得像是在宣示主权:“在我家。” 他的床上,睡得很踏实,没有失眠, 说完,不顾宋临再追问地址,冷漠挂断。 等宋临再打过去时,又是漫长的“嘟嘟”声,叫人备受煎熬。 祝雪芙的手机习惯性静音,所以这注定是打不通的电话。 满室漆黑,宋临将手机泄愤般摔在床上,胸腔怒气堵塞。 他知道对方是故意的,如此卑鄙的挑衅,话里话外,还充满暗示,摆明是想激怒他。 也确实成功了。 手机不知道扔哪儿了,宋临俯下身,在床上一阵摸索。 找到手机的第一时间,就是给助理去电话。 “查一下今晚雪芙离校后的动向。” “啊?” 助理睡得半梦半醒,但要说是这种豪门八卦的事,那他可就不困了。 “哦,好。” 原来小说里总裁一声令下,下属就去查踪迹这种事,居然真的存在。 - 冬夜漫长,被窝暖和到诱人酣睡,所以即便祝雪芙一觉睡醒,身处陌生环境,也只是在羽绒被中拱动。 他在检查。 有穿衣服裤子,内裤很合身,屁股也没有痛感。 没失身。 “手机呢?” 祝雪芙迷离着惺忪杏眸,手下意识往枕头下伸,只触到一片凉。 虚眯眼瞥到床头柜,胳膊刚暴露在空气中,就产生了点微弱的冷意。 屏幕骤然亮起,满屏的未接来电和消息。 “!” 祝雪芙一个鲤鱼打挺,望着无数消息通知,不但抓头懊恼,还惴惴不安。 完蛋了,昨晚贪玩儿睡着了,忘了给宋家人发消息说不回去了。 “别起太猛,脑部供血不足会头晕。” 秦恣穿了件无袖背心,麦色的臂膀肌肉鼓囊凸胀,肩宽而厚,胸口壮硕得埋脸进去就能窒息。 深冬的季节,这身打扮属实违和,但室内恒温,这么穿并不会冷。 主要是…… 秦恣应该是才剧烈运动完,稍喘,皮肤上渗着细密的汗。 并不显邋遢脏污,湿气沾在身上,反而衬得人硬骨铮然,野性中裹着欲色。 祝雪芙控制不住骨碌碌转的圆眼,鬼祟一瞄,被灼液烫到,惊悚得战栗。 是不是垫了东西,不然怎么会这么超标? 肯定是激素肉吃多了。 水嫩小脸上的酡红还没褪去,又被霞色晕染得秾丽。 像颗白里透粉的小草莓,咬一口还会爆汁。 祝雪芙通过埋怨来掩饰窘迫,黛眉一蹙,就横行霸道。 “你昨晚怎么都不叫醒我?” “我一整晚夜不归宿,他们肯定觉得我在外鬼混了,是个骄奢淫逸的纨绔。” “全怪你!” 以往的罪多是小皇帝给他乱扣帽子,这条秦恣绝对不无辜。 他诱拐了美味小兔,图谋不轨。 找了受气包挨骂,祝雪芙颤着心弦点开对话框,看完消息,选择回给宋母。 『妈妈,我昨晚在朋友家打游戏打睡着了[小黄豆委屈]』 方珆作息规律,早醒了,几乎是秒回。 『小临跟我说了,你昨晚睡在了朋友家。』 宋临? 宋临怎么知道? 秦恣按下遥控器,窗帘缓缓展开,露出落地窗外纷飞的雪景。 “昨晚我接了宋临的电话。” “嗯?” 祝雪芙猛抬头,惊愕后,咬牙愠怒。 “哞哞”低鸣完不够,还顶着那一头呆毛往秦恣身上撞。 “是你!”罪魁祸首——秦恣。 “你是卧底队友吗?怎么净干些愚蠢的事?” “你接了宋临的电话,会被他逮到机会陷害我的。” 还不知道卑鄙的宋临会怎么编排他呢。 第28章 差点就入口即食了 队友蠢笨,给小少爷气得够呛,都快真成小牛犊了,用鼻孔喷气。 继续报复性撞。 小腹敏感,特别是对早起、且有*瘾的秦恣。 一丁点撩拨,就会点燃他腐朽枯竭的身躯。 陡然间,噬魂的麻痒意如浪潮席卷,四肢百骸诉说着饥渴。 欲念浓稠的眸底溅出岩浆般的灼烧。 骨节分明的手覆上祝雪芙后脑勺,凝固了片刻,最终只认命的捋了捋软发。 就这样继续诱惑他吧。 迟早有一天,他会把甜腻的小糍糕吃干抹净。 秦恣嗓子粗糙嘶哑,堪比枯草。 “不会,我没说我是谁,他要敢陷害你,你就指控他。” 祝雪芙撇嘴,鼻息间卷入一缕窒闷热气,头颅还抵着秦恣硌人的硬腹肌。 意识到这个糟糕的姿势,祝雪芙惊恐万状,小脸煞红后,一把拂开秦恣。 蓄势待发,狰狞到像是在逞凶。 祝雪芙龇牙露狠,随即发号施令:“你送我回家!” 秦恣挑眉玩味:“不吃早饭了?” 还是个黄心小泡芙,乌溜溜的杏圆眼总乱瞄。 吃什么吃,差点就入口即食了! 祝雪芙趿拉着拖鞋“嗒嗒”跑过客厅,直奔门口。 嘴里还不住叨叨:“快点快点。” 秦恣追在身后,臂弯处搭着祝雪芙落下的外套,新换上的休闲服领口还没来得及整理,皱皱巴巴。 长腿仓促迈到餐桌旁,挑了两样东西塞食盒里。 冷桀全无。 只有居家感,和作为跟班的忠诚。 玄关口,祝雪芙穿好了鞋,又生抱怨:“秦恣,你怎么慢吞吞的,快点啊。” “拖拉鬼!” 小少爷的控诉不带太多恶劣的坏脾气,俏生生的,比出谷黄莺还脆甜婉转。 遭到如此驱使,以gaton野戾难驯的本性,会一拳把人的脑袋砸进墙体中。 但此刻,秦恣却唯命是从。 “来了。” 小猫活跃在门口,想乐癫癫的往外冲。 哪知门一开,肆虐的风雪如冰刃般刮到祝雪芙娇嫩的脸上,寒意彻骨,冻得人瞬间成了雕塑。 “好、冷~” 僵硬颤抖,牙床都在打架。 祝雪芙跟企鹅一样慢吞笨拙的转身。 秦恣赶紧拽回祝雪芙,轻呵道:“衣服都没穿就想着往外面跑。” 说完,手不老实,拍打在男生后腰偏下处。 有点肉,软乎乎的,砸一下不知道多爽。 但由于秦恣下手轻,还把人往怀里带,自然得娴熟,就没让钝感足的祝雪芙察觉不妥。 冰霜一掠,清减巴掌脸惨淡无色,只有唇瓣樱红。 全副武装后,小兔子又欢脱了,扭着身子乱动,秦恣再次给人逮住。 “空气干燥,给你抹点霜。” 霜是护手霜,秦恣没照顾人的经验,忘买面霜了。 被凛冽风刀刮过后,才想到祝雪芙腮肉白嫩,不做好防护会干裂起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