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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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亿! 难怪买得起双层别墅,和万恶的宾利。 祝雪芙不眼红秦恣挣钱,只是秦恣有豪车豪宅,还给他打工,他成被薅的羊毛了。 祝雪芙易燃,气性大时,扭头一脑袋冲撞上秦恣胸膛。 “诡计多端,呜~” 好硬,脑门都快给他磕碎了。 以秦恣的视角,就是前面的小糯米糕走得好好的,突然“啪叽”黏上身。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祝雪芙得踉跄后摔个屁股墩儿。 腰肢薄而窄,秦恣能轻而易举托稳。 小少爷偷鸡不成蚀把米,捂着疼懵了的头,难以置信抬眼,控诉得昭然。 叫不明所以的人看了,还以为是秦恣欺负了他。 随后,祝雪芙盛气凌人,在嘴皮子功夫上逞凶。 “你怎么这么硬啊?”铁铸的吗? “……” 指摘了人不够,还搞偷袭,抬脚踢秦恣小腿。 如此专制霸道,合该他来当皇帝,谁敢忤逆,就甩小巴掌。 嘤咛的那两声低弱凄惨,很难不让秦恣想歪。 说他硬。 地点还是在他家,他要一个*性大发,直接…… 硬上。 第26章 小猎物在展示可口 至于怎么个硬法儿…… 小皇帝娇纵跋扈,必然不能身居下位,就让他坐在秦恣腿上。 手掌粗糙遒劲,钳制住薄嫩的肚皮,掌控着伶仃白玉的后颈。 劲瘦的腰身硬挺有力,能任意逞坏。 届时,不论小皇帝如何哭骂求饶,秦恣都不会心软。 秦恣喉口干燥,眸底喷涌出粘热,脖颈上跳动着狰狞青筋。 野欲凶骇。 “我雇你来是揍别人的,你怎么揍我?下次再撞我……” 祝雪芙没察觉到凶险,使完坏就背过身,叽里咕噜的坏兔先告状。 踏着蹦哒的小腿往楼梯上去时,外裤绷紧出弧度。 胖嘟嘟,腴满圆滚。 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对着秦恣,堪比小猎物自己在展示可口。 勾得秦恣卑劣垂涎。 秦恣手痒,齿关也痒,摩挲着指腹沉吐出一口浊气。 嗅到空气中残留的馨甜,又猛吸入口鼻。 肺部瞬间如火燎,旺盛的邪火四处流窜,直往一处逼。 酥麻蚀骨,狂热疯长。 致命的贪婪几乎快一泄如注。 秦恣只想原形毕露,把哄骗回家的小兔子弄得脏兮兮。 不能拆吃入腹,蹭蹭味儿也好。 别墅内没布置电竞房,只有书房,庄重肃穆,色调昏暗,还飘散着一股冷调檀香。 祝雪芙一屁股坐上办公椅,随即,扭动着饱满软团,故意挑剔。 “没电竞椅坐着舒服。” 欠登登的。 秦恣浓黑剑眉轻挑:“那怎么办。” 坐他身上? 可小兔子肉嫩,哪里受得了硬肌肉硌,指定得嫌他。 “我买新的。” 秦恣将桌面上的文件收拢到一旁,给祝雪芙腾出空隙,单手撑着椅背,身体呈囊括姿势,亲昵又强势,微俯下腰。 “打什么游戏?争霸?联盟?” 祝雪芙叠手趴在办公桌上,软发细密的头颅前倾,乌溜溜的眼珠锃亮。 “不要,我要玩儿小游戏,4399!” “?好。” 逮捕到秦恣那一瞬的怔然,祝雪芙倏地怫怒。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那些小游戏真的很好玩儿的,我小的时候——” 脆生生的质问戛然而止,撇嘴闷气。 又被安上罪名的秦恣:“没骂你,只是出乎意料,我都没玩儿过游戏。” 秦恣打开游戏网页,让祝雪芙自己挑。 祝雪芙拖动鼠标:“玩儿这个。” 一点开,就有音效跳出来,欢快又洗脑。 祝雪芙揪住秦恣袖口:“这是个团队协作游戏,你跟我一起打。” 面对金主需求,秦恣自当全力满足。 秦恣陪祝雪芙玩儿了十几把,哄得祝雪芙乐呵呵,笑靥粲然生机。 像一株娇艳的小太阳花。 只是…… 不知道为何,清淡的山茶花融合了男生绵密浓稠的体香,被体温烘得偏闷热,逐渐吞噬着秦恣。 没错,除了味道,外加不时拇指的擦碰,如此简单的侵略,秦恣的防线就即将崩溃。 血脉偾张得汹涌,忍耐到了极致。 再待下去,要么暴露污秽,要么掠夺鲜美的小肉糜,来满足贪欲。 游戏人物死亡后,秦恣起身,渴望舒缓窒闷的气息和僵硬的骨骼。 蓦然,手臂被一股力拽住。 “你去干嘛?” 祝雪芙仰着粉颈,点漆眸警惕,因游戏还在进行中,毛绒脑袋来回转动。 很萌。 漆黑晦冥的注视落在被勾住的手部上,秦恣眸底翻涌火热,哑声沉闷。 “我去泡茶。” “我不喝茶。”祝雪芙攥着秦恣不撒手。 茶水苦了吧唧的,喝在嘴里一股子涩味儿,祝雪芙不喜欢。 秦恣粗喘气:“果汁?” 擒在胳膊上的力道骤然松懈。 祝雪芙抿着红嫩唇肉,眨巴春杏眼:“那你快点回来。” 面对小金主的挽留,秦恣本该留下,使出浑身解数伺候。 硬生生凭借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逃离书房。 “好。”嘶哑得宛若猛兽低鸣。 秦恣走后,祝雪芙一个人无趣,分心的瞥了两眼手机。 连条系统推送都没有。 小猫怄气.jpg 祝雪芙惊觉,舒家也没喊秦恣回家吃饭。 好吧,撇开对私生子名声差的印象,祝雪芙觉得秦恣有一点点可怜。 厨房光影斑驳,秦恣粗暴撕扯开领口,掏出药盒,抖了几颗药出来。 具体多少他没数,一股脑往嘴里送。 一般的药片都是吞入咽喉,顺着肠道消化,发挥效果。 但秦恣嫌药效太慢,直接咀嚼。 霎时,苦涩蔓延在整个口腔,呼出的灼息都散发着药物的苦味儿。 秦恣尽数吞咽,连一滴水都没喝。 一闭上猩红暴涨的眼,思绪中满是小兔子的蛊惑。 香气、桃唇、嫩芯儿、鼓囊的软肉,就连纤细沁粉的骨节,秦恣都能遐想。 纯变态。 秦恣仍觉不够,还想倒两粒药出来,但只有孤零零一粒。 他摇着空荡荡的小铁盒,莫名烦闷,压抑着狂躁,将药盒扔进垃圾桶。 不够。 根本不够。 即便片刻压制,可他一旦靠近祝雪芙,骨子里的瘾就好比惊涛骇浪。 药剂稀缺后,秦恣改选物理法。 浴室内,水声淅沥,冲刷在紧实麦色的肌肤上,寒气直往骨肉刺。 一番折腾,捱了将近半小时,秦恣不敢再耽搁,黑发淌水,满身湿气,端着果汁回到书房。 就说咖啡泼衣服上了,洗了个澡。 屋内,游戏音效持续运行着,却没有键盘噼啪声。 壁灯的光暖白柔和,恰好洒在男生恬静的睡颜上。 肤如凝脂白玉,清晰可见白绒毛,细颈缩着,才叫巴掌大的脸碾出来肉感,暖意蒸得两颊晕染薄粉,唇珠鲜嫩如莓果。 漂亮,且皎洁无瑕。 可越是纯粹无垢,越能激起病态的破坏欲。 秦恣的注视如狼似虎,露骨到凶险,但最终理智占据上风。 下次不能再把人带回家了。 本来就有x瘾,龌蹉不堪,带回家更想.了。 会把人吓坏的。 知道男生睡眠浅,秦恣放轻脚步,呼吸扼制得浅,就连光线都不敢随意变化。 他半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将男生抱到怀里。 很轻,没什么重量,所以压过来的,是馥郁的清香。 余光一扫,摆在桌上的手机显示来电。 第27章 他睡了,在我家,我的床上 秦恣采用抱小孩儿的姿势,一手托臀,另一手扶腰。 有肉的地方q弹圆润,手心还拢不住,后背和腰侧则清瘦得只有一把皮包骨。 刚走了两步,怀里的人就有醒来的征兆。 吓得秦恣骨骼僵硬,不敢动弹。 他学着哄小孩儿那样,手拍后背轻抚,还不敢颠得太重。 就差唱摇篮曲了。 谁知祝雪芙只是脸贴着颈窝,蹭了蹭,轻度哼唧,呼吸逐渐均匀。 伴随热流喷涌,尽数烙在秦恣皮肉上,诱发骨血中蛊虫活性。 小茂密。 亲死算了! 把人放上床还不算完,得脱鞋袜、外裤、毛衣,不然睡着不踏实。 这对秦恣而言,简直是地狱难度。 他粗蛮野性惯了,小少爷脆弱金贵,随意磕碰剐蹭,都会破坏雪白中的美感。 得仔细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