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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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贺子墨抓住:“不舒服就走。” “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热,出去凉快一下。” 余旻听到动静也往这边看:“白白!我陪你?” “都不用,我十分钟就回来。” 贺子墨一直看着人出去关上门。 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余旻也说自己上个卫生间。 包厢里再没有别人,陈家树终于沉下了脸:“你让我查的事儿有眉目了。” 时逾白不在身边,贺子墨竟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心烦:“.....怎么说。” “你猜的没错。时逾白那天喝的那杯酒是有问题的。” 贺子墨面色沉了下来:“能查到是谁干的吗?” “有眉目了,我已经派人去找。” “谢了。” “说的哪的话。但你要真和他能成我怎么也得坐个主桌吧?” “....” .. 另一边,时逾白出了包厢后往外面走了几步,站在了二楼的栏杆前。 他自己是真的想安静一会儿。 那双精致上挑的狐狸眼此时冷淡到了极致。 他今天穿了件很有时尚感的开肩流苏上衣,从背面看那漏出来的脖颈线条凌厉。 他想就这么静静的站一会儿。 大概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刚才没经脑子说的话又触发了记忆里最不想回忆的过去。 时逾白的思绪有点乱。 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烟——据他所观察到,贺子墨并不怎么抽烟。 所以这支是他刚从余旻那儿顺的,连同那只风骚的打火机。 时逾白不好这口,但却也觉得此时抽支烟能缓解一下他的心情。 他缓缓点着,烟雾立刻模糊了那张面容。 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等底下舞曲都换了好几支,时逾白放下手里的烟头。 再不回去贺子墨要出来找自己了,他转身刚想回去,突然,搭在栏杆的手突然被人碰到。 时逾白眸中一凛,迅速回身。 “您好。” 时逾白扫了他一眼,大约40岁。 “有事?”时逾白语气没什么温度。 “我看你是一个人,想邀请你跳支舞。”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看着时逾白漏出来的漂亮颈线。 时逾白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滚远点。” 男人听后不但没走,反而更往前一步。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我可以陪你试试。” 这话已经算的上骚扰了。 时逾白眉彻底皱起:“听不懂话?” 男人被这冷声冷语激了一下,终于不再勉力维持那股下流的目光。 他注意时逾白很久了。 从时逾白倚在玻璃围栏上开始,就吸引住了他的视线。 本来想先邀请跳支舞拉近拉近关系,没想到对方这么不配合。 男人的视线在时逾白的脸上、衣领、和那节腰上流连。 眼中是掩饰不住的贼光。 时逾白当然感受到了不善的目光,更觉厌恶。 可能是许久没抽烟,他觉得刚才那几支让他有点上头,时逾白攥了攥手心,想到酒吧还有贺子墨在,不太想惹是生非。 他不再回话准备离开,没想到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时逾白脑海中那根弦顿时绷紧了,一个反手直接把人擒在了地上。 手臂整个向后翻折,男人痛的连连怒骂。 “你他妈的,快放开老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完了!” “老子告诉你!我是宏泰的总经理!你动我就等于动了宏泰!” 时逾白听到前两句本身还没什么反应,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眸子迅速划过一抹狠光。 紧接着手上一用力,伴随着男人的哀嚎,清脆的“喀嚓”一声,男人的手臂无力的垂了下来。 脱臼了。 男人的痛呼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两个人周围渐渐围了一圈人。 时逾白冷着眉眼,拿了赶来的服务生托盘里的湿纸巾狠狠擦了擦自己的手。 第23章 夜市走走 男人的叫骂还在继续,由于剧烈的疼痛显得含糊不清。 在一句接着一句的国粹的中,周围围着的人越来越多,时逾白反而越来越冷静。 擦完手的纸巾被随手丢在托盘里,时逾白居高临下。 “医药费去找时宏涛报销。”时逾白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真是够了,怎么和时宏涛沾边的人都这么恶心。 酒吧发生这种事情很正常,都不需要怎么调查,酒吧的经理看着两个人的脸就对事情的经过有了大概的认识。 没有毁坏酒吧里的东西,经理也没有为难时逾白,让他留下电话防止男人碰瓷就算处理结束。 时逾白回了包厢。 贺子墨看见时逾白的脸色算不上多好皱了眉:“怎么了?难受?” 时逾白摇摇头,也没提刚才遇到的事儿:“玩到哪了?还继不继续?” 已经晚上10点多了,大家第二天都得上班,又玩了一会儿局很快就散了。 余旻今天没开车来,跟着陈家树一起走的。 贺子墨看着时逾白一路沉默,故意开口逗他。“还没想好给我什么惩罚吗?” 时逾白歪了他一眼:“我说我想要取消你给我的惩罚,你答应吗?” “那不行。”贺子墨果断拒绝:“一码事归一码事。” 时逾白切了一声,没再说话。 车内一时间安静了片刻。 贺子墨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车里显得更加突出:“你今天说的事情其实是真的吧?” 时逾白愣了半秒,眼球微微颤动。“怎么说?” “你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时逾白有些愕然,再开口有事没心没肺的调侃:“我们才认识几天,你就确定你了解我?” 贺子墨微微收紧方向盘。 时逾白不正面回答已经是给他的答案了。 没关系。 贺子墨想,如果时逾白想说,他就听他讲。 不想说,他可以去查。 他会一点点了解时逾白的全部,直到将他完全了解透彻。 ...... 第二天难得的是个好天气。 但是时逾白的心情并没有受到好天气的影响,反而有些阴沉沉的。 他打了宏泰集团总经理这件事倒是没什么人提,但反而时宏涛今天还为项目的事儿专门成立了个什么小组开会,他还真忘不了会上其他人听到他才是这个项目总负责人的时候那惊愕的眼神。 坐在办公室里的时逾白面无表情的翻看会议纪要,这个时候贺子墨打电话给他。 “年年。” 贺子墨很奇怪,有别人在的时候贺子墨从来不叫他这个名字。 但两个人私下的时候,却年年年年叫个不停。 “怎么了?” “我刚才得到了一个新消息。” “说吧。” 电话那头,贺子墨的面色凝重:“有人检举,宏泰集团名下的那家控股医院用健康的人做再生障碍性贫血的实验。” 时逾白一怔:“什么?” 贺子墨捏了捏眉心。 “是突然爆发出来的消息,但迅速被宏泰压了下去,知道的人还不多,而且也不能确定真实性。” 时逾白定定的和视频中的贺子墨对视,半晌又拿起了桌上,时宏涛给自己的部分资料。 贺子墨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担心:“本来也只是以为是一个规格稍高的实验项目,但如果是这样的话,让你做总负责人...” 贺子墨后面的话没说完他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一个刚进公司的新人就直接空降成总负责人,和公司其他哪一派系都不认识,如果项目出事,往他身上一推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甚至哪一方都不需要付出额外的代价。 简直是完美的接盘侠。 时逾白简直要笑出声。 时宏涛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要我帮....” “不用。”时逾白心底最后那丝对时宏涛的感情也散的干干净净。 ...... 电话挂断,时逾白在贺子墨面前维持的笑彻底淡了下来。 他叫来了负责相关计划书,也是他的临时秘书小沈,问他现在项目进度到哪了。 小沈年纪不大,资历也不深,带了黑框眼镜。 “时经理,项目计划书的大概框架已经敲定,这几天会敲定细节。” 时逾白手指敲打大理石桌面:“那,医院那边的相关实验有资料吗?” 小沈一愣:“没有 ,我们只是负责这次相关融资,医院那部分都是时总直接负责。” ... 时逾白又一次没按照规定时间点下班。 今天贺子墨没来接他,大概是贺子墨提前交代过,他虽然提前下了楼但王叔竟然已经在等他了。 他坐上车,突然想起明天贺子墨让他把时间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