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书迷正在阅读:你好,请不要随便撩医生、清纯指南、和豪门老古板联姻了、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只好被贵族学院F1强迫了、走啊,去流放!一个都别少、耳朵先说喜欢你、长嫂为患、和离再婚后有了身孕、心动电磁波
陈家树一把否定余旻的建议:“不玩带钱的,不如玩....要不猜谜?” 贺子墨挑眉:“怎么玩?” “每个人轮流说一句话,剩下三个人要猜这句话的真实性。如果三个人中有人猜错要有惩罚。如果全部猜对则相反。” “可以。”时逾白倒是玩什么都行,但打心底来讲他也不想掼蛋,有余旻的局都危险,和他当伙计他能拖死你。 贺子墨自然无可无不可。 余旻的意见忽略不计,陈家树拿了宣传手册卷成筒当麦克风:“我很喜欢吃折耳根。” 余旻立刻反驳:“假的!绝对是假的!” “变态!怎么会有人喜欢这么难吃的东西。” 时逾白也撇撇嘴,折耳根他吃过,他也不信。 贺子墨倒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陈家树:“我信。” 余旻惊愕的撇脸:“?不是?这种事儿你都信?” 贺子墨淡定的抬下巴:“公布谜底吧。” 很好,陈家树满意的点点头。 “非常好,请余旻先生和时逾白先生分别生吃两片酸柠檬。” 余旻下巴落地:“不是?你真喜欢吃?” 陈家树吊儿郎当的:“对啊。我就是很喜欢吃。尤其是生拌。” 时逾白也不可置信,他看着贺子墨:“你知道他喜欢吃你不拦着我?” 贺子墨往时逾白那边倒了倒:“我也是猜的。这家伙总是喜欢很另类的事物。” ... 陈家树让服务员上了一盘柠檬片。 余旻和时逾白愿赌服输,柠檬片入口,酸的余旻龇牙咧嘴。 时逾白偶像包袱有点重,手攥的都快扭曲。 贺子墨好笑又心疼的把时逾白的手松开攥到自己手里,在自己手背多了几个指甲印后又被甩开。 按照座位顺序接下来到余旻。 余旻眼珠子一转:“百分制的考试我考过10分。” “这个我信。” 时逾白早就对余旻的实力有所了解,他曾经评价菜到这种地步也属于另一种人才。 陈家树无语:“这种事情拿到游戏上来赢会让你很骄傲吗?” “信。” 贺子墨也皱皱眉,他也不理解为什么有的人可以那么笨。 一眼就能看出来答案的考试为什么可以做到就蒙对两个选择题。 余旻苦着一张脸,后知后觉有点丢脸:“不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就这么想我?” 陈家树无辜的耸了耸肩:“不是啊,阿旻。你要说你一直考10分我是不信的。但你要是说你考过10分,我是肯定不会不信....。” 余旻:“.....好了你闭嘴吧,罚我!快!” 余旻简直听不下去。 这就是他的好兄弟。 呵。 屁。 陈家树捂着肚子笑的倒在沙发上:“行。那我们谁做代表罚一下我们亲爱的余大公子?” 时逾白拿斜眼撇:“你这么积极这个机会就给你了。” 贺子墨捞过时逾白放在沙发上的手:“给你吧。”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陈家树假情假意说完,立马转头:“阿旻啊,接下来一周每天中午来我公司给我送饭。” 余旻像是踩到了尾巴的猫:“我不去!” 他倒不是对送饭这件事不愿意,他是不愿意去陈家树的公司。 陈家树的父亲和祖父都和陈家树不同,国字脸自带气场。 他从小就怕陈家树的父辈,积威甚重。 陈家树好哥俩的揽着余旻的肩膀:“去嘛去嘛,你得愿赌服输。” 余旻:“....” 下一个到贺子墨。 他倒是像随口说的:“我没有谈过恋爱。” 余旻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这个我绝对不信!你从小走到哪里都有小姑娘给你递情书!还有初中那个谁...谁...那个想不起来了。反正那个小姑娘追了你整整一个学期!” 陈家树呵了一声:“这个...” 时逾白啪的一声打开贺子墨牵着他的手:“我不信。” 贺子墨抢在陈家树想说话之前打断:“你不信?” 贺子墨凑近时逾白的耳边,用着只有时逾白听得到的音量:“我是不是第一次,你感受不到?” 温热的气息就洒在时逾白颈边,半边身子都涌起过电的触感。 那天晚上的细节竟然误打误撞的清晰了起来... ...... 一把把贺子墨推开,时逾白耳朵有些发红,却没抗拒贺子墨坐的离自己越来越近。 陈家树不出乎意料的赢了这把比赛。 贺子墨对余旻的惩罚很简单:接着给陈家树送半个月的早餐。 换来了余旻对着贺子墨高喊撒谎的抗议。 “你骗人!你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 贺子墨挑眉:“我有人可以证明。” “谁!你现在就把他找过来对峙!!” 第22章 脱臼了 时逾白看着贺子墨往自己这边偏头,心里有了点不祥预感。 不出所料的看着贺子墨往自己这边一撇头:“你可以问他。” 余旻:“?” “逾白?你知道??” “不,我不知道。” 余旻满脸疑问都快实质化了,被时逾白瞪了回去。 摸了摸鼻子,他不敢再问,只是讪讪的还在小声抗议:“那你罚白白什么?” 贺子墨想了想:“后天时间空出来,可以吧。” 可以倒是可以。但—— “我凭什么给你空?” 贺子墨揽住时逾白肩膀:“不是你非要不信的吗?” “.......” 到了时逾白,他略微一思索。 “我上过手术台,不止一次。” 时逾白说完,似笑非笑。 贺子墨的眉第一时间皱了起来。 他不顾时逾白的挣扎,把时逾白的手牢牢地抓在手里。 余旻安静下来。 “这个...” 余旻难得有不是特别咋呼的时候,戴着的单侧耳链微微晃动:“....白白...” 时逾白将几个人的表情收进眼底:“不是游戏吗?你们要是不回答就默认我赢。” 他的表情轻松。 贺子墨皱眉。 陈家树停了吊儿郎当的那副样子:“讲实话,虽然认识你的时间不长,但我觉得你这个说的是真事儿。尽管我希望你说的是假的。” 时逾白眼眸微抬。 三个人都选择了真话。 时逾白沉默了片刻,再抬头带了几分调笑。 “当然是骗你们的啊。这你们也信。” 余旻不确定的反问:“真的是假的?” “废话!” 余旻这才像是放心的样子:“哎呦!白白,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说的是真的。” 时逾白笑:“游戏嘛。开玩笑啦。” 贺子墨眸色深深,没说话。 三家输,时逾白开始发表他的惩罚。 “余旻,你接着给陈家树送一个月的晚饭。” “陈家树...你生吞十片柠檬片。”时逾白有仇必报,但鉴于和陈家树不是特别熟稔的交情,相对温和的给了个惩罚。 到了贺子墨:“....你...” 时逾白有点不知道罚他什么。 吃完十片柠檬嘴巴子都泛着酸的陈家树龇牙咧嘴的开口:“你不能对他放水啊。” 贺子墨看着时逾白有些纠结的小模样,压低声音给他出主意:“要不..罚我晚上给你暖床?” 时逾白:“....” 忍了贺子墨一晚上,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时逾白一巴掌扇到了贺子墨的大腿上。 “你....我想到再说。” 贺子墨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以示收到:“得令。” 余旻是今天最大的loser,收获了全场最多的惩罚。 此刻的他表情已经麻木:“你们都等等。今天这个局是不是就是匡我的?” “为什么大家都衣角微脏,只有我?” “只有我!我干脆住他公司得了呗!我自己都没吃上一天三顿饭。” 贺子墨难得有心情打趣:“惩罚的同时顺便督促你一日三餐按时吃,我们对你多好。” 余旻简直自闭:“你这个b,你是不是什么惩罚都没受?你怎么什么惩罚都没受!” 贺子墨无辜:“太强了也没办法。” ...... 下一轮游戏吵吵闹闹的开始,从小打小闹变成了整蛊,大冒险,喝酒。 大家玩的越来越开,时逾白思维却越来越发散。 直到某个间隙,时逾白被余旻叫了两次都没回过神,贺子墨担心的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时逾白说完沉默了几秒,突然起身。“你们先玩,我去外面清醒清醒。” “我陪....” “用不着你,在这儿待着。”时逾白从贺子墨眼前经过,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