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迷正在阅读:福运青莲修仙记 , 和亲后被暴戾草原王娇宠 , 我是烛中仙 , 打马御街前(女尊np) , 七零幸福生活 , 悄悄告诉你,我也喜欢你 , 洄天 , 开局天灾,我靠囤百亿物资躺赢 , 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 , 班尧寨记事 , 贪欢1V2 , 闪婚后,落魄老公竟是豪门继承人
「妈,我最近太忙……」 「忙!」任父拍桌子,「你除了忙还会说什么?任博文,我告诉你,今年你必须把婚事定了!你不定,我跟你妈就住这儿不走了!」 任博文捏着碗的手指紧了紧,面上依然平静:「爸,结婚是大事,不能急。」 「你都三十二了还不急?」任父气得脸都红了,「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任博文习惯了这样的对话,淡定回复:「爸,我能有什么问题?就是没遇到合适的。」 「那你倒是找啊!」 「我在找,」任博文放下碗,「爸,妈,我出差刚回来,还没回公司,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晚上回来。」 他起身拿外套,径直出了门。 电梯里,他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回到公司,阿鑫迎上来:「任总,骁行的顾总……在会议室等您。」 任博文脚步一顿:「顾汶骁?」 「是,」阿鑫压低声音,「来了快一个小时了,说一定要见您。」 任博文皱起眉。 顾汶骁——他消失了几个月,突然又冒出来,想干什么? 他推开会议室的门,顾汶骁坐在椅子上,正低头看手机。 几个月没见,又刚跟一个几分像他的男孩鬼混过,任博文竟觉得有几分,心虚。 顾汶骁听到动静,抬起头。 「任总,」他说,「好久……不见。」 任博文冷着脸在他对面坐下:「顾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顾汶骁笑得很骚包,「就是想任总了,来看看。」 任博文面对他的:「顾总,我没那么闲。」 「既然任总忙,那我就挑重点说,」顾汶骁的眼神变得认真,「前两天,我去了京市,好巧,任总也在。」 任博文心里一凛,但面上依然平静:「然后呢?」 顾汶骁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我只是好奇,任总一个『直男』,去『尧』,点了男服务生,意欲何为?」 任博文僵住。 顾汶骁知道他去「尧」了。 任博文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不知该说什么。 顾汶骁像条毒蛇一样绕到他身侧,贴了上来,声音极低。 「任总,你确定……自己是直男吗?」 顾汶骁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曼陀罗味道。 他猛地推开顾汶骁:「顾汶骁,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顾汶骁退后一步,皮笑肉不笑,「就是想说,任总,得小心了。这圈子里,想爆料的人可不少。一个公关公司的老板,要是都能被爆出是同性恋的新闻……」 「你威胁我?」任博文站起来,拳头攥紧。 「不是威胁,」顾汶骁笑得无辜,「是提醒。」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门口:「对了,任总,京市的那个小男生……任总可还满意?」 门关上,留下任博文一个人在会议室里,浑身发冷。 顾汶骁知道了。 他不仅知道他去「尧」,他还知道那个男孩。 任博文跌坐回椅子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是怎么知道的?「尧」的保密性那么好,他怎么可能知道? 除非…… 偶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顾汶骁是什么人? 顾家独子,世家子弟,背景雄厚到从商界到娱乐圈,人人都要给他三分面子。 他也不缺床伴,怎么可能去「尧」? 第10章 我们结婚 顾汶骁坐在骁行的办公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子里没开灯。 他面前摆着一杯威士忌,已经放了两个小时,冰块化得只剩薄薄一片。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疯了。 拧巴。极度的拧巴。 一边餍足——他终于在京市,以那种方式,触碰到了任博文。 两次。 那人沉溺的表情,抓着他后颈的力道,吻上来时近乎贪婪的渴望——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每想一次,他就*一次。 一边又暴怒——他去会所找人。哪怕那人是他,他还是吃醋。 任博文竟然会去那种地方找人纾解,哪怕找的是他,这个行为本身也让他嫉妒到发狂。 他凭什么去外面找人? 他凭什么不找他? 他凭什么宁愿花钱找个陌生人,也不愿意正眼看他顾汶骁一眼? 所以他回到沪市第一件事,就是冲到博闻去威胁他。 「任总,你确定……自己是直男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看着任博文发白的脸色,心里没有快意,只有疼。 他疼他躲,疼他藏,疼他宁愿去会所找个戴口罩的陌生人,也不敢承认自己想要什么。 但他更气。 气他三十二岁了还在自欺欺人,气他把所有感情都压在深不见底的柜子里,气他明明对他有反应,却每次都要把他推得远远的。 「顾汶骁,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我想把你从那个柜子里拽出来,哪怕拽出来的时候你恨我。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陪你一起面对暴风骤雨。 他端起那杯化完冰的威士忌,一口灌下去。 酒液滑过喉咙,辣得他眯起眼。 这种辣,提醒了他被任博文伤到的喉咙。 「任博文,」他对着空气说,「你要是知道小文是我,你会怎么办?」 他笑了,那笑容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孤独。 「你早晚会知道的。」 另一边,任博文百思不得其解。 「尧」的保密性是整个京市出了名的好,会员制、无门牌、服务生戴口罩、不留任何影像记录——他一个公关人,最懂这些门道,去之前就把风险算得清清楚楚。 除非……小文? 他内心在百般否定这个念头。 那孩子乖得不像话,除了某些特殊时刻要用到嘴,那口罩像焊在脸上一样,连真名都没露,走的时候还轻声细语祝他一路平安。 那种谨慎和小心不是装出来的,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操守。 而且,如果小文要出卖他,图什么? 任博文给的小费是行业顶级的,他犯不着为了点蝇头小利砸自己饭碗。 不是小文。 那还能是谁? 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感觉,让任博文觉得顾汶骁是颗定时炸弹。 随时可能爆炸,随时可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做点什么——既能堵住父母的嘴,又能让顾汶骁投鼠忌器。 他试探着给小文发微信。 「最近怎么样?」 「下次去京市,找你好吗?」 小文回得慢,但每条都回,字少,却乖。 「还好。」 「当然。」 任博文盯着那个「当然」看了很久,心里某个地方软了软。 他竟有几分想调戏他,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你的手很好看,其他地方……也好看。」 小文过了很久才回:「任先生……过奖。」 任博文笑了,不愧是风月场所摸爬滚打的,很经逗。 他想了想,又给「尧」的经理发了信息:「你们『尧』,客人信息保密做得怎么样?会不会……有人查得到?」 「任先生放心,」经理回得很快,「『尧』的客户信息是绝密,除了老板,所有服务人员、甚至包括我,都只知道客人的姓,不会知道其他信息。」 任博文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小文卖了他——他属实喜欢那孩子,如若真是被他出卖,他会难过,会失落,会,遗憾以后不能再找他了。 好在,是他多虑了。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处理工作。 博闻的外包文案库里,一份投稿引起了他的注意。 署名「唐婷」。 唐婷?苏晚那个辞职回老家的助理? 他调出来看了,文笔不错,切入点刁钻,是博闻一贯的风格。 他好奇了——一个从分公司辞职回老家的人,为什么要投稿总公司的外包文案? 他让人事部调了唐婷的联系方式,打了个电话过去。 「唐婷?」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任……任总?」 「是我。你的投稿我看了,写得不错。但我好奇,你既然辞职了,为什么还投稿?」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任总,」唐婷的声音很软,带着几分恳求,「我……我能跟您面谈吗?电话里……不方便。」 任博文挑了挑眉:「可以。下周来沪市,我请你吃饭。」 一周后,唐婷跟任博文约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 她比任博文记忆中瘦了一些,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然机灵。 「任总,」她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我辞职……是因为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