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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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我讨厌脏掉的东西,人也一样。” 詹皆明缓慢回吻他:“从来就只有好好你一个。” 后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只有亲吻和抚摸,像要把三年里缺少的全部在一晚上补回来。 所有动作都很温柔,浅尝即止。 “詹皆明。”秦方好难受地抬了抬腰,口无遮拦问,“你前.戏需要这么长时间吗?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行……” 这不是前.戏。 詹皆明只是想让秦方好知道。 他对他可以是不带欲望的珍爱。 欲望是爱的衍生,但爱不需要依附欲望。 “今晚不做也可以。” “?”秦方好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要做!你不行我自己来!” 秦方好把詹皆明推到身下,自己摸索着找位置。可他错估了自己也错估了詹皆明,没有润.滑的情况下根本进不去。 詹皆明问:“真的要做吗?” “要做!” “那好好你今晚别想睡了。” “你不行就少废话。” “三遍。”詹皆明扶住秦方好瑟瑟发抖的腰,笑了声,“好好你总共说了我三遍不行,对,还说了一遍坏掉——” 手指翻搅,唾液横流。 詹皆明满意地吻掉秦方好唇边多余的水痕,耐心地说:“好好,不要着急,我不想你疼。” 利刃取而代之,进入更滚烫的存在。 明明身处黑暗里,秦方好却觉得刺目。 不管黑的白的,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詹皆明带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清晰地问:“行么?坏没坏?” “……”骗子! 不行的是人品,败坏的是道德。 秦方好的腰又酸又软,趴到了詹皆明身上,也不管是什么部位,张口就咬。 嘶。 这下更疼了。 詹皆明察觉到,退出一点:“好好,是不是很疼?” 可疼痛是真实的证明,他们分开太久,都需要这种近乎自虐式的证明。 秦方好勉强支起身体,逞强道:“继续。” 詹皆明跟着起身,抱住他,动作轻了。 疼痛随眼前的白光慢慢消退,视线恢复正常色感,灭顶的快.感压倒所有感官。 秦方好用手指描摹着詹皆明的脸,坦白道:“詹皆明,其实我也是。” “我第一个接吻的人是你,第一次做.爱的人也是你。这三年里从来没有过别人,你就是我的唯一。” 詹皆明,我爱你。 第63章 甜梨汤 詹皆明说到做到。 整晚秦方好都没能合上眼睛睡觉,直到清晨,他困得不行了,又是撒娇又是求饶。 “我想睡。” “没有坏了。” “你是最行的。” …… 在詹皆明放过他之前,秦方好自己先给自己哄睡了。这不怪他,抱.坐的姿势很适合睡觉,累到四肢酸软,脑袋一搁就能闭上眼睛沉入梦里。 詹皆明给他擦拭干净,冲了个澡,衣冠整洁地下楼。 正赶上詹统在餐厅吃早点。 看见他独身一人就问:“好好还在睡?” “嗯,喝了您的茶,他昨晚有点失眠。”詹皆明的话半真半假,点到即止,“爷爷,您今天就不要带好好练那些打架的招式了,等他睡醒我顺便要带他回去一趟。” “回去做什么?好好不是答应留下陪我两个月的吗?” “既然要住两个月,总得带些东西过来。” 詹统放下心:“这还差不多。” 詹皆明没有坐下来一起吃早点的意思,他身穿运动套装,身型利落挺拔,好像过来餐厅只是为了说秦方好的事。 詹统问:“你干嘛去?今天不去公司了?” “嗯。”詹皆明说,“绕庄园跑个步。” 按庄园的面积,开车进出都得二十来分钟,这一趟没两三个小时跑不下来。 詹统稀奇道:“劲多没处使的。” 不知想到什么,詹皆明很沉静地笑了下。 这一笑又给詹统稀奇到了。 詹皆明平时待人接物颇为冷淡,不管是什么神情的笑意都很少见,只有和秦方好在一起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才会生动起来,眼眸和唇角也常常带笑。 “早点跑完回来,省得待会儿好好醒了找不到你。” “知道。” 詹皆明七点开始跑,九点跑完全程回来。 他先去了趟厨房,亲手煮了一盅小吊梨汤,慢火煨炖,吩咐佣人照看,然后才上楼进房间去看秦方好醒了没有。 秦方好还在睡,胳膊伸到被窝外,细嫩雪白,但斑驳浮着些青红痕迹。脸颊压着枕头,额前碎发凌乱,睡梦中的神态看起来又乖又无辜。 詹皆明捡起他昨天丢出来的两条裤子和睡衣,转身进了浴室清洗。 快到饭点秦方好才睡醒。 迎接他睁开眼的是一股馥郁甜香。 床头放了一枝剔过刺的玫瑰,清晨露珠还凝结在花瓣上,像是不久之前刚摘下来的。 秦方好揉揉鼻尖,不适应地打了个喷嚏。 詹皆明立刻从笔电屏幕中抬头:“醒了?” 秦方好问:“哪来的花?” 詹皆明平静地说:“出去跑步的时候摘回来的。” “詹皆明,你好土啊。”秦方好倒在床上笑的起不来,一笑肚子就抽疼,可他还是想笑,“哪有人事后才送玫瑰花的,还是这么香的品种。” 詹皆明蹙眉问:“你不喜欢?” 庄园里有各种各样的花,早知道他就该各种都挑一支,总能挑到让好好喜欢的。 詹皆明拿起这支玫瑰,想要丢进垃圾桶。 秦方好赶紧拦住他:“谁说我不喜欢了?” “你说土,还说太香。” “玫瑰本来就是种在土里的嘛,香就说明开的好呀。” 詹皆明很难糊弄:“那你到底喜不喜欢?” “喜欢。”秦方好玫瑰从他手里解救回来,“找个玻璃瓶用水养起来吧,你把它刺都拔掉了,可不能再把它随便丢掉。” “你喜欢就不丢。” 秦方好拉过詹皆明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詹皆明问:“怎么了?” “看你拔刺的时候有没有受伤。” “没有。” “明明就有。”秦方好眼尖,找到左手食指一处极细小的口子,指给他看,“你是不是没发现,都不处理。” 只是懒得处理这种小伤口。 詹皆明敛眼,低低嗯了声:“没发现,还好有好好。” 秦方好找到房间里的药箱,给他简单消了毒,恶趣味地贴上一枚有粉色花朵涂鸦的创可贴,漂亮的眼睛里憋着坏笑。 詹皆明忽然说:“贴在这里很像戒指。” “……”哪像了。 “我的手指很长,戴戒指应该很好看。” “……”真自恋。 “好好的手指很细很白,戴戒指更好看。” “……闭嘴。” 下楼时,秦方好跟在詹皆明身后,对昨晚干的事有些心虚。 和詹统碰了面,他却问:“好好,昨晚都失眠了,怎么不再睡会儿?” 詹皆明替秦方好答:“先吃点东西再睡。” 佣人及时端了小吊梨汤上桌,正是适宜入口的温度。汤汁呈温润的琥珀色,食材是切薄的雪花梨片和银耳,没有额外加冰糖,全靠梨汁出甜。 秦方好舀了勺梨汤润过喉咙,才敢慢吞吞开口:“昨天喝了爷爷的茶是有点失眠。” 他就这么脸不红心不跳地配合这套说辞。 “今天不喝茶改喝汤。”詹统调侃,“这汤怎么样?甜不甜?” “好喝的,一点点甜。” “我还以为会很甜,甜的掉牙。” 秦方好傻乎乎问:“爷爷你要尝尝吗?我喝不完。” 詹统瞥了眼詹皆明:“他特意煮给你的,我不喝。” “……”原来是在这等着。 秦方好扯开唇角笑了下,难得有些腼腆。 他轻轻对詹皆明说:“你下次要做什么,别忘了爷爷。” “嗯。” 两人下午回的都会园,詹统直接派车送他们离开。 秦方好把那枝养在瓶子里的玫瑰给带走了,他得自己换水照料才放心,好像这样花朵就能慢一点枯萎。 路途中经过商场,秦方好让停了车。 “我们给爷爷买个礼物吧,这次去拜访他都没有准备礼物。” 秦方好不知道要买什么,征询詹皆明的意见。詹皆明挑了套紫砂茶具,反问秦方好有没有想买的东西。 商场一楼,各种奢侈品牌的店铺都挨着。 秦方好扫视一圈:“去看看这个。” 詹皆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一家婚戒店。柜台里是精准调校过的射灯光线,深灰色的绒面展台上,每一枚戒指都亮着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