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书迷正在阅读:玩弄诗人吟咏的女人 , 原神 刻晴 甘雨 但愿新米熬成长醉酒 , 女校长的堕落 , 红颜堕之倚天泪 , 梦幻万华镜 零落成泥樱花雪 八重樱轮奸破处三明治母狗调教 , 丝袜妈妈寄人篱下的生活 , 因为自己妻子和母亲出轨而戴上了绿帽的废物绿奴还被妻子亲手阉掉 , 魔炼 , 崩坏3 卡莲《再度绽放于心尖的洁白之莲》 , 强制奴役时代之美少女肛虐故事 , 慧语谁聆(少妇小慧) , 是哥们是爱人
但他熟睡过后,甜味回笼,闻着更像是焦糖。 这让温禾想起一些往事——上一世战乱区气温低,食物匮乏但易储存,他能接触到的美味不多,唯一能奢侈一点的甜口小物就是队里做的焦糖块。 因为他是向导,可以多分一块。 生日的时候可以拥有一个焦糖塔,后来小队说是他们省了一个月的砂糖做的。 温禾喜欢把焦糖咬碎,倒入嘴里,再用舌头压在上颚吸吮,仿佛那样甜味就可以留得更久。 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上熟悉的味道。 甚至甜味里浅浅的一层苦,都能让他想到队长因为火开太大导致一锅糖全糊了的时光。 “统哥,今天好早起来,我有点累,”温禾把小西装脱下搭在身上,“让我眯一会儿——有事就叫醒我吧。” 几乎是一闭上眼睛,他就睡着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系统叫温禾起床。 温禾睁眼的第一瞬间就下意识寻找熟悉的焦甜苦香,发现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也对,换气系统一直开着,司柏蘅被他安抚后那种发热的感觉也没了,应该没有再释放多的信息素。 温禾下意识一动。 小鸡刷得一下滚落下来,颇有弹性,空中转体几周半才接住它。 温禾一边被小鸡啄一边安抚:“原来你在我们头顶呀。” 谁也不知道睡着时发生了什么。 总之,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变成斜靠在司柏蘅肩上,两人的头挨在一起,东倒西歪。 小鸡倒好,孵一个人是孵,孵两个人也是孵,干脆窝在两人头顶之间睡大觉。 温禾一偏头,它就摔下来了。 至于司柏蘅么,他还睡着。 得了一种怪病?必须他才能解? 温禾还记得他说过的话,但左看右看,除了精神状态其他都很正常嘛。 这就是小向导没见过市面的坏处了,要是来个熟读此类狗血文的宿主,瞬间秒懂——哎,什么睡不着吃不下看不见颜色的,都是小说男主男配常见配置嘛!要的就是这种命中注定! 系统实在忍不住提醒:【主角受在外面找你。】 对哦,他睡了多久? 因为有小鸡,睡眠质量太好,温禾体感已经过去了一夜,但扒拉到窗户一看,分明是还在同一晚。 估计只睡了一两小时。 可能品酒会也快要结束了。 怪说不得外面还很平静,大家估计都在忙着送客留客。 唔,但有一个人的脚步声渐进了。 温禾走出去开门——果然是虞今夏! “温禾!” 虞今夏一眼看见他,快步上去,“我找了你好久——怎么躲在这里?司少呢?他有没有为难你?” 温禾刚开口:“我——” “算了不啰嗦了,”虞今夏拉他去员工休息室,“咱们得赶快走。” 温禾:“……”那不是你问的嘛! 两人快步上楼,温禾没多问,换下侍应生制服、拿起自己的东西跟着从后门走了。 后门连着一条小巷,平日处理垃圾、送货都从这里走,味道不算好闻,虞今夏却重重松了口气。 脚本变慢,他胸口起伏,像是做错一件大事。 “对、对不起,温禾,”他愧疚道,“这个兼职我们估计做不下去了。” 温禾多半猜到了。 但他觉得还有余地:“没事呀,你回去,都说是我干的。” 虞今夏摇头:“没那么简单!” 温禾:“只是方子涵的话……” 他算账呢,救了方天意,肯定不会搞他们的,至于司柏蘅,自己都是唯一能解他病的药了,系统认证地靠山,还能坏到哪里去? 虞今夏忽然语焉不详,结巴道:“不、不只方子涵。” 唔?就这送人就医的路上还能再惹麻烦吗? 见温禾瞪大眼睛,虞今夏浑身上下被挠了一样难受。 他叹气,又觉得是自己的责任,逃不开坦白。 别别扭扭半天,都走出巷子到大街上了,借车流路过的低鸣,他这才豁出去道:“我把方天意给打了!” 温禾:“你把他给打了!” 虞今夏一愣,他怎么觉得温禾话里没有责怪,甚至很兴奋。 温禾的确很兴奋。 不愧是主角受,说了要打方少——果然挑了个方家人呀。方天意怎么不算方少呢? 打了还要跑,说明没吃亏,也很好。 他好奇极了:“他干什么了?能把你气成这样子?你下手重吗?” “还行吧,我就是脑子一热一拳就挥过去了,”虞今夏回忆道,“好像留了点鼻血……” 温禾等不及吃瓜:“长话短说长话短说。” 虞今夏:“……”好家伙,也是吃到回旋镖的滋味了。 他摸了摸后颈,属于omega的腺体似乎仍有些发热。 只见他面上突然多了羞愤,又有掺半的疑惑。 “我想把他扶起医务室,结果他忽然凑到我的腺体,用鼻子闻来闻去,还说——” 温禾:“还说——” 虞今夏的脸已经完全红了:“还说……我好香?” 温禾:“?” . 温禾发现,虞今夏的确适合跟自己做朋友。 至少他们面对性骚扰的反应都一样。 万万没想到,方天意都内分泌失调了,还能这样欺负人。 虞今夏道:“事发经过我全都跟老板说了,老板让我们先走,剩下的他来解决——可我觉得……” 话语未尽,懂的都懂。 说是避避风头,这种情况下,很难再有反转。 “这工作,不干了就不干了!” 温禾握住虞今夏说,“而且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虞今夏:“好消息?” “你看。” 温禾献宝似的,从兜里揣出一只小鸡。 小鸡扑棱翅根,毛炸得蓬松,和虞今夏打招呼。 “你看,孵出来啦。” 虞今夏惊奇又惊喜,上下打量:“还真的……能行?” 温禾美滋滋:“那当然行。” 他把小鸡塞虞今夏怀里,用精神体安抚安抚这个遭遇一晚动荡的omega。 虞今夏哪知道内幕,只觉得自己忽然一下好像——想开了? 甚至有点饿? 他喃喃说:“既然如此,也改变不了什么……温禾,我请你去吃夜宵。” 幸好上个月工资前几天发了,没来得及打回家里去。 现在虞今夏兜里算有钱的,他大有种在哪里摔倒在哪里躺下的洒脱:“走,我们去吃四点金。” 四点金,猪脚饭中的劳斯莱斯。 最精华的黄金部位,从皮到肉无一不爽口,软糯q弹滑而不腻,满满胶原蛋白,健康美味。 美食的确能治愈人心。 很难想象几个小时前,他们俩还穿着高腰小西装、蝴蝶结围裙穿梭在名利场间,几个小时后,穿着自己舒适的t恤大裤衩,在夜市吃最贵的猪脚饭。 再贵,也贵不过那些人手里的一杯酒。 却能填饱空空的肚子,抚慰不安的心。 同样热闹嘈杂,心境却完全不一样了。 在小鸡加持下,虞今夏抛掉烦恼认真享受美食。 温禾——暂时没抛掉,准确来说,当食欲获得补足、智商再次上线,他终于记起自己忘了什么事。 把苏凉给忘了。 匆匆拿出手机发送房号,温禾决定听天由命。 [事情发展成这样不是你能控制的。] [既然如此,不如让翻车更彻底一点,你发给苏凉房号,已经能预想到他一脸期待赶过去、却发现是方子涵时的丑态。] 反正药的确也下了,方少也药到了——留在房间里的小方少,也算方少。 怎么不算完成任务呢? 温禾抽纸擦嘴:“说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虞今夏恼恼地:“你好意思提起这个!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去呢?” 说完他又解释:“我看见安洁拦住方天意很着急的样子,就有种不详的预感,刚准备跟过去,结果不知道哪来的骚动,一群客人把我围住了。” 这才慢了一点。 温禾恍然大悟,估计是安洁看时间过了太久,急急忙忙要去搬救星。 虞今夏更糟糕道:“谁知道司少也在我后面。” 对此,温禾有发言权。 先忽略司柏蘅个人说法,再拼拼背景小字的话—— 虞今夏正要跟过去时,恰巧司柏蘅来了,众人趋之若鹜把虞今夏忙得够呛。 不过,安洁不是说要找领班,怎么会逮住方天意呢? …… 第二天,凌晨。 “喂,醒醒,你怎么会睡在这里?” 司柏蘅陡然惊醒。 意识苏醒的第一秒,他环顾四周,像是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