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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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你想跑 “好呀好呀!” 福康公主很高兴,当即要跟着我去拿猫穿的小衣。 从此处回屋子要多些路,兜兜转转的路上,福康公主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太子哥哥不是很喜欢你吗,你又怎么会出现在平王府?” 我面露凄然。 “奴婢本就是平王府的奴,太子殿下垂怜,让我得以在东宫住几日罢了。太子殿下怎会喜欢奴婢这样的人?” 福康公主没再多问,只是眉头紧锁着,似有心事。 她一定对我的事心存好奇,又心存怜悯,但她还在犹豫着是否要插手这件事。 无妨,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 终于到了我住的屋子外,我进去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堆花花绿绿的小衣裳拿出来。 福康公主伸手接过这叠小衣裳,随手翻了翻,双眸一亮。 “做得真好。” 我恭谨道:“公主喜欢便好。” 公主让婢女拿好衣裳,目光复杂的看向我。 “陪我园子里走走。” 本是不必与秦芳若打照面的。 遥遥便见到她捧着暖手炉在观景亭上,萧律正将紫貂绒大氅往她肩上披。 公主没有过去寻他们说话的打算,正准备绕路。 可偏偏秦芳若望见了她,下了亭,面若桃花的迎上前来。 “公主,你还在府上怎么不同我说一声,我好陪着公主走一走。” 福康公主声如银铃。 “九嫂有孕在身,还是少吹着风吧。” 秦芳若笑着说:“不冷的,总在屋子里也闲得慌。” 福康公主看向她身后的萧律。 “那便是九哥的不对,九哥该多陪陪嫂嫂,叫嫂嫂不觉得闲才好。” 萧律目光深深的盯着我,迟迟才应道:“嗯。” 秦芳若笑出声。 “殿下怕我闲着,还给我弄来一对会说话的鸟,知晓我怀了身孕,是片刻没有离开过我,走个台阶都怕我摔着了。” 福康公主心生好奇,“会说话的鸟?” “西域上贡的,整个京城也就这一对鸟,会学人说好些话呢。” “我要去看看!” 她们聊得投机,福康公主最稀罕这些玩意儿,说去便去。 我被冷落在一旁,只能黯然打道回府。 拐过几道弯,走到无人的道上,萧律追了上来。 “阿月。” 我没说话,只是往前走。 “阿月!” 他又唤一声,口气重了些。 我转身向他行礼。 “殿下,有事要吩咐吗?” 他一噎,缓缓道:“你找福康做什么。” 我说:“殿下,我与公主只是偶然遇见,她见我给小猫穿衣服,便问我要了几件衣服而已。” 萧律突然拽着我手腕,把我拉进一旁山石中,将我肩膀按在凹凸不平的石墙上。 他逼视着我。 “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眼眸低垂,“殿下,奴婢不敢。” “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萧律质问我,灼热的呼吸扑在我额心,“接近福康,是想干什么?” “能干什么,”我甚觉好笑的说,“刺杀公主殿下?” 萧律的脸压得更低,鼻尖触鼻尖,嘴角一抹讥诮的笑。 “你想利用她的善心让她带走你,你想跑。” 我偏过头去。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下一瞬,冰凉的锐器刺进我大腿,我咬紧牙关,却还是痛呼出声。 我用力推他想要挣开去,他不费余力的抓住我双腕,抓得死死的。 我疼得身子下蹲。 那把匕首还插在我皮肉里,无论是站着还是蹲下,都疼得入骨。 他森冷的声音落在我耳畔。 “上回我饶了你,舍不得动你,你怎么还敢动离开的念头,怎么还敢?” 我咬牙切齿的恨道:“你不如杀了我,死人才是绝不会跑的。” 福康公主跑过来的时候,他握着匕首的刀柄转了一圈,我惨叫出声。 “九哥哥!你干什么!” 福康公主用力推开他。 萧律手里握着滴血的匕首,冷着脸站在一旁。 我欲伸手去捂伤口,可一旦触及,更是撕心裂肺的痛。 看到我被血染透的衣裙,公主哭出声,“你们快过来!救救她!快救救她!” 她带来的婢女赶紧上前,左右一边一个,把我架起来。 萧律沉声说:“福康,她是我的人,就在我府上医治便可,她死不了。” 福康公主很痛恨的剜他一眼,破口大骂道: “这样对一个女子,你是变态吗?人我偏要带走,你有意见,就找父皇说去!” 公主众多,唯有福康公主是个例外。 她出生是梅雨季,可她出娘腹啼哭那刻,大雨突然停下,乌云散去,一时间彩霞漫天,百鸟鸣空,出现百年难遇的奇景。 钦天监说这是祥瑞之兆,公主是能为昭国带来福运的。 皇帝便将这位公主视为上天所赐,处处依顺。 公主要向萧律强行讨要一个婢女,哪怕说到皇帝跟前,皇帝也只会斥责萧律没有度量。 萧律不死心的追上前,拦住我们去路,生硬的道:“福康,她做错了事我才如此罚她,这个人你不能带走,把她还给我。” 他说着,要从侍女手中接过我。 福康公主气鼓鼓挡在我面前。 “既然是个会做错事笨手笨脚的婢女,你更没必要留下她了!九哥我再说最后一遍,让开!” 萧律额边青筋暴起。 他目光绕过公主,盯着我,不容置喙的语气道:“你告诉福康,你要留下的。” 我因失血而脸色苍白,身子一缩,用畏惧的目光看着他。 萧律漆黑的眸子如寒潭。 “我没有挑断你脚筋,我只是要你吃痛记个教训。” 福康公主是心软性情中人,越发觉得我可怜,一把推开了他。 走出许多步,她还特地转过头,怒斥道:“九哥哥你太残忍了,奴可杀不可虐,你干的根本不就是人事!” 我按耐住心中的激动。 成了。 居然成了。 临近王府大门口,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南边响起。 “福康?这是怎么回事?” “太子哥哥!”福康公主与他打了招呼,气得翻白眼,“九哥太过分了,居然把婢女伤成这样,他太残忍了。” 我在婢女的搀扶下跪下来给太子行礼。 萧瑾疏视线落在我伤处,立即往侧让了一步。 “快带去止血医治,别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