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家老爸有人脉,但跟他那种圈完全不是一个,根本没多少帮助。 的确,后面婚礼消息放出后,简直震翻一片天。所有人都没想到她跟沈铎居然能结婚,两个人看着八竿子打不着得硬打。 宁阑到现在都还记得一些人嫉妒的表情,呵呵,嫉妒她家里有钱家庭氛围好爸妈宠爱哥哥守护,又嫉妒她嫁了个好老公给钱花,现在呢?还嫉妒吗?嫉妒她死了吗?这个也一块嫉妒吧。 宁阑心里白眼,趴到桌子上瘫着。 她百无聊赖鼓鼓脸颊,再自己戳放气,循环。 沈铎人呢? 这快半个小时了吧! 人呢…… 人…… 老公啊,哪去了? “老公啊,你哪去了——!沈铎,沈总,老沈——” “沈铎,沈总,老沈——” “你老婆等你等的要枯萎了,老婆是娇花,经不起漫长的等待,你快出来啊!” “沈铎!我走了!” “娇花快要枯萎了!” “娇、” 宁阑卡壳了。 盯着门口进来的人影心虚眨眼。 呃,他应该没听到她发疯吧? 她假装无事发生,甜甜道:“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呀?” 穿着简约的黑色家居服,头发略有些乱的男人在对面椅上坐下,道:“正在以前那个冥式婚房里躺着睡觉,突然听到娇花喊我。” 宁阑:…… 呃。 她捧脸做花朵状,“没错,我是娇花,沈先生的小娇花。” 宁阑飞吻。 “还有不要提那个婚房了!” 她不想听到那让人头大的黑历史。 第18章 结论是,和老公不太熟 “请为我变一桌美食吧!” 宁阑期待看着梦境的主人。 对面的沈铎:…… “不会。” 宁阑失望, 她一失望,眼角微微垂下,看着可怜忧郁, 模样楚楚动人。她个子高长相却不是御姐类型,也不幼态, 就是娇贵比较明媚,但那种明媚里又带着干净和无辜,一作这种神态, 只让人觉得不忍。 沈铎想到了猫, 她和他小时候养的那只猫特别像,凶的时候张牙舞爪, 想吃饭的时候仰着脑袋瞪着两个圆圆的眼睛喵喵叫,满脸的无辜和可怜兮兮,那只猫是眼尾向下的长相,她是只有装可怜要钱时会这样。 “我试试。” 沈铎只好极力尝试,看能否改变梦境。 但他不是阿拉丁神灯,无法实现这种小心愿, 桌上怎么意念驱动, 都空空如也。 沈铎给出备选方案,“明天上午我工作拖不了了,下午要跟你一家人去看精神科,晚上我给你烧, 要吃什么?” 宁阑第一反应,老公真好! 她就喜欢沈铎靠谱的感觉, 他是行动派,不会嘴上叭叭跟你说,行动半点没有, like宁昂。 要是现在,宁昂只会跟她说,哎呀妹妹变不了啊,怎么回事啊?哥再努力一下!不行,打开方式不对,换个方式哥再努力一下! “……” 嗯,就这种,最后告诉她,哎呀,我们失败了。 沈铎不一样,他如果给她解决不了一个问题,会给她提交方案二、三、四……哎?她为什么会用提交这个词呢? 总之,非常让人安心! 所以虽然感情交流不多,但她还是能从沈铎身上感觉到一种安心感,会喜欢遇到问题跑回家跟他讲,他不提供任何情绪价值,只会嗯、嗯、没事,人机一样尬安抚一些词汇和短句,仿佛在极力搜寻词汇库一样,但刚好资源不充足,最后哐哐甩几个方案。 但真的跟他在一起,会觉得什么事都不是大事,他好像什么都能解决,也不慌,仿佛永远在那里。 反正饭也没有,宁阑飘起来凑过去,虽然碰不到他,“那老公我们往回家走吧,可以在商场逛一逛。” 她戳戳他的家居服,穿过去了。 这件还是她买的呢! 他之前就跟那种她刻板印象里的一些事业狂一样,同款衣服屯n件,仿佛要无限回购。设计师知道估计都要感动死。 后面,衣服就全是她买,她喜欢买衣服,会买超多,自己的,他的,爸爸的,妈妈的,哥哥的,朋友的,每次出门带一车衣服回家。 家里别墅三楼全是她的衣帽间,没用完的地方空着等之后用。 “你果然还是最喜欢这件。” 沈铎低头看了眼,“嗯。” “这件比较黑,简约。” 宁阑耸肩,她也搞不懂怎么会有人只喜欢一个颜色,满衣柜黑压压的,而且选衣服还挑黑度的。 两人一块往外走,这还是第一次和他一块专门逛商场,但宁阑感觉她心态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了。 说实话她之前其实不喜欢和沈铎一块出门,她总感觉和他聊不来,不知道聊什么,就一起出门,她总是不适应,总觉得很怪,没有办法和他长时间呆在一起。 她只习惯在家里,因为在家里可以抱抱亲亲,她玩她的手机,看到好玩的给他看,他工作他的,也不会嫌她打扰,有话就说几句。 但出门不一样,是真的两个人就那样要一直呆着。她之前还跟也已经结婚的小姐妹聊过,有两个表示也遇到了同款问题。 最后她们仨总结了一下,应该是不熟的原因。 虽然这个结论非常诡异……但她确实会感觉单独外出莫名尴尬。 她也有尝试过一下,但真的每次都还是逃跑了,跑去找小姐妹们。 不知道是不是死了的原因,她现在好像还挺期待这样逛逛街,哪怕随便闲扯一点话。 宁阑还挺开心的,虽然商场跟鬼域一样,静悄悄活人死人加起来只有俩,但空空旷旷、安安静静的也别有氛围,搁以前她人都要麻了,现在开心低空飘在他旁边。 “老公,你跟我爸妈说了呀?” “没有,你哥看到我烧鸡爪了,他说没好意思打扰我,回家跟你爸妈说我在墓地煮饭吃。” 宁阑:呃。 她扶额,还真是她二哈哥哥能干出来的。 沈铎扭头看她,眸光漆黑,“你爸妈宴请我,对我进行了三堂会审,最后拍板明天下午三点接我,全家一起陪我去看医生。” 宁阑看着他的眼神,心虚对对手指。 “哎呀,我爸妈就是热情好心嘛……”宁阑想起来当年她爸妈早上七点说要赶飞机出国,提前炖了牛肉给她送来的日子。并由于从她口中得知沈铎六点准点起床,于是特地退后到七点才送。 呃,那天前一晚没爱爱,他被那神人客户带着吃了几天“大补”的饭,可能补过头了,刚好那天早上一反常态动手动脚。于是就……正那啥,她妈妈电话打来,说到楼下了……并热情说来送牛肉的,听说女婿爱吃牛肉特地炖的。 “……” 当时真就。 那会儿结婚也就半年来得,算是她头一次看到他露出那种生无可恋的表情。 她急的要死,着急忙慌穿衣服,喊他赶紧起来换衣服,他郁闷起来换,领取丈母娘热情的炖牛肉。 此后,就像开了头,说好的两家不来往,她爸妈就仿佛忘了一样,最后她也忘了,他倒是没说什么,但的确被她爸妈好意折腾了不少次。 只能说……他和她一家不是一类人,简直就像个i人突然坐到了社牛堆。最开始她还是有点担心的,但看他也能应付得来,就没管了。 沈铎没再说这个,虽然他的确想想四个人坐在心理医生前那场面就头大。 “店怎么样了?” 宁阑也不飘了,不然她看沈铎得俯视,她喜欢自己娇小一点,所以她落地开始行走。 两人从商场7楼坐自动扶梯,往6楼去,刚好还能逛逛那家洛丽塔店。 宁阑和他站在同一个台阶上,兴致勃勃跟他讲。 以前她也会分享,但不会说这么多,主要是怕听到他点出问题……好吧,宁阑知道这很不对,但她就是不想听……想掩耳盗铃。 “老公,其实我最近都在反思的,我觉得我之前就是太不知道钱多珍贵了,赔了好像也就那样,所以就没有尽全力去琢磨到每个颗粒度,也不想听意见,想当然就去干了。” “颗粒度?”还有想当然? 沈铎有些诧异她说出根本不像她会说出来的话。 她这样讲话,就有种强烈的违和感……充满了一种草台班子的违和感。 沈铎突然感觉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