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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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留疤了,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陈元修心里已经把秋姨娘一家问候了一遍。 沉不住气的东西。 陈大郎听见秋姨娘起了,怕她受欺负,跟诈尸一样迅速站起来。 又来一个沉不住气的。 陈元修也不装了,慢慢睁开眼睛:“也不是我们不想出发啊,实在是太累了,我这还一身的伤。 你们怎么也得先给我处理处理伤口吧?” 陈五蹲下看着陈元修:“既然这么辛苦,我搭个板,把你供起来咋样?” 虽然不如其他人家的平板车,跟官差装物资的马车更不能比,但聊胜于无啊。 “也可以吧。” 陈五一下笑出声来:“你不用问问你们家这几个人,愿不愿意抬着你这尊大佛?” 还也可以,好像挺勉强他似的。 陈家几人听了,利落的站起来,往前走去。 “哎,看来是没人想抬啊,那我可省事喽。 要不~你再问问有没有人愿意背你?我滥用次职权,卸个枷锁。” 陈元修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大郎~” 陈大郎矛盾了,他想卸枷锁,也想背人。 但是想背的可不是他爹。 也不是他后娘,更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 其他那些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被牵连的旁支,更没资格让他这个嫡出少爷背。 陈元修看出陈大郎的犹豫,立刻火起:“你个小兔崽子,居然敢犹豫,我可是你亲爹,你不背我还想背谁?” “嗤~还能有谁,相公心里眼里的可不就是公爹你那好姨娘。” “年翠红,哪有你说话的份?” 陈大郎被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阴阳,心里涌起一股火气。 “怎么?我说的你不爱听,我就没有说话的份了? 那你爱听谁说话,就去听,以后可别找我。” 年翠红说完扶着现任陈夫人就走:“姑姑,我们走。” 要不是她姑姑看中陈夫人的位置,舍不得离开,她早就跟陈大郎那个人渣和离了。 虽然被牵连的流放了,姑姑通过这事儿能醒悟也未必是坏事。 “翠红,老爷他还伤着。” “那你是能给他治,还是能请个郎中?又或者你能背他走?” 年如意一听这个,低头不言语。 但还是不忍心丢下陈元修。 毕竟自从她嫁入陈家做续弦,她娘家也跟着水涨船高。 这么多年她一直未有所出,陈元修也没把她休回家,更是同意娘家侄女嫁给陈大郎。 “那我们这么走,也不好呀,毕竟是一家人。” “哼,你拿人家当一家人,人家可是踩着你亲人的命往上爬呢。” “翠红!我知道你一直怀疑你爹娘和爷奶出事,跟你公公有关。 但是京兆尹都说你公公是被冤枉的,你再说一次,别怪我不客气。” 果然,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既然她想装,那就一直睡着,别醒了。 她现在就是后悔,刚才为啥脑袋抽筋,跟着他们一起演死尸。 第20章 王爹种下的种子,生根发芽了 “哎,看来以后的路程不寂寞喽。” 王老二本来是想找茬刺激刺激原篱的。 结果发现,陈家这出戏,竟如此好看。 看看这自私的爹,无脑的娘,想跟亲爹共妻的嫡子和无可奈何的少夫人。 精彩。 这可比跟原篱斗嘴有意思多了。 “你嘴是真贱。” “你也没比我好哪去,怎么的原老爷,今天没跟你斗嘴,怕失宠,来找存在感来了?” “给我滚犊子。” “哎呦呦,还撒上娇了。” “我撒你奶奶的娇。” 王二是原篱见过嘴最贱的人。 每天都想胖揍他一顿出口气。 别说他现在还戴着枷锁,就算是不戴,也不是王二的对手。 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原景深身上,虽说流放以后瘦了不少,没有以前那么强壮,但是打王二…… 原篱眼光在原景深和王二身上来回转了两圈。 嘿嘿嘿,两个王二都不够打的。 他现在就去找官差,把景深的枷锁卸了。 以后只要王二敢靠近他超过5米,就让景深揍他丫的。 他没想的是,原景深卸了枷锁,不止打两个王二不算事,打两个他也不算事。 “官爷,官爷,你看这枷锁,能卸吗?” 王宇看着原篱递上前的银票。 藏的可真深啊,这是受啥刺激了,连城都舍不得进,居然舍得花钱卸枷锁了。 “来吧。” “不是,不是我,不是,是……” “卸还是不卸?” “不是光我卸,你看看,能不能把我大儿子,我们俩的都卸了?” 王宇捏着手里的百两银票在原篱面前扇了扇:“那恐怕是不够。” 只给原景深卸,他还不甘心。 抠抠搜搜又摸出来个50两递过去,王宇连手都没伸。 “原老爷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原篱深吸口气,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狼。 只要能看到王二挨揍,他这银子花的也算值了。 原篱把50两塞回去,换了张百两递过去。 这次王宇总算是伸手接了。 “爹!?” 原景林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官差给原景深卸完枷锁就走了。 更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爹。 他呢? 他不是他爹最喜欢的小儿子了? 凭什么晦气的原景深都能卸枷锁,他还得戴着遭罪。 “爹,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爹了?啊? 上次住店你没管我,我都不跟你计较了。 这次这么大的事,连那个晦气的原景深你都给花钱了,居然把我拉下了?” 原景林气啊,原本饿的已经不再那么圆滚滚的身材,现在看起来又圆起来了。 “怎么说话呢?那是你大哥!亲大哥!” “亲个屁的大哥,我可就生了景林这么一个儿子。” 林秋月比原景林更气。 他们家老爷这是什么意思? 有银子不给他们花,他自己花也就算了,谁让那是人家自己赚的,自己带出来的。 现在居然给那个哥儿生的晦气玩意儿花了,而且还是摘了枷锁。 真是要气死她了。 刚才看陈家热闹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无知妇人,闭上你的嘴。景深是我的儿子,跟景林怎么就不是亲兄弟了?” 原篱余光扫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王二,突然想起驿站那晚,王家几人说的,孩子不与他相像的事。 回头仔细在原景林那张胖脸上辨认着五官。 越看越心惊。 “好啊,莫不是,莫不是景林亲爹另有其人?所以你才说他们不是亲兄弟?你这个婆娘,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 “我什么时候说他们不是亲兄弟了?” “我听见了,你刚刚说了,亲个屁的大哥。” 宋予安模仿林秋月模仿的惟妙惟肖。 “哪都有你,就没见过你这种小哥儿。” 跟原篱就说不清,宋予安又跑来添乱,真是,谁能借她一张嘴啊。 “你以前啊,可不就是没见过我家安哥儿这么好的小哥儿。” 李媛儿力挺安哥儿。 “长辈说话,哪有你们插嘴的?” 林秋月唯一的攻击性武器,辈份。 “我们家媛儿说的没错啊,安哥儿也的确是数一数二的。 虽然你年长,但孩子们的话,说的对的,也该认同。” 林秋月总拿长辈压人,顾惜柔不服。 怎么的,欺负他们家孩子没有长辈啊? 这辈子的大家闺秀,她算是做到头了,以后她力争做顾·泼妇·惜柔。 孩子们一天够苦够累了,她可不能拖后腿。 “原篱,你就看着他们这么欺负我是不是?” 原篱已经陷入自我催眠中无法自拔。 双拳捏的咯咯响,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卸了枷锁的第一拳,要砸向自家人了。 不过涉及到血脉问题,他不得不重视。 “敢混淆我原家血脉,林秋月看我不打死你。” 朝着林秋月砸去的拳头,半路被宋予安截住。 他讨厌原大伯一家,可以添油加醋给他们制造矛盾,但是他更讨厌打女人的男人。 如果实在十恶不赦该打的除外。 原景林这事,一看就是假的。 就他们爹俩那双眯眯眼和一样的大脸盘子,外人在队伍里扫一眼,就知道这俩绝对有血缘关系。 陈家全员复活,已经开始排队。 王宇把原篱的手臂从宋予安手里接过来:“再闹事,枷锁就戴上,给你能的。” “银钱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