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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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 “爹?” 大房其他几个人傻眼了,没想到啊,刚出皇城地界儿,老爷就把他们都抛弃了? “老爷,我可是你的原配,当家主母!” 这是林秋月。 “老爷,妾身能给你按摩。” 这是柳姨娘。 “爹,你不怕我不给你养老啊?” 这是原景林。 “爹,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儿啊~” 这是原馡儿。 呼~呼~呼~ 这是早就找个角落休息的原景深。 “没看出来啊,原大爷真是铁石心肠啊。” “哪里,哪里,他们啊,自己都有私房呢,苦不了自己。 路途遥远,我得节省,得节省,嘿嘿嘿。” 陈五白了他一眼。 心里把他头发丝都骂了一遍。 什么人呢?这真是原将军的亲大哥? 原将军真是太可怜了。 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占便宜,一出事,全部隐身。 叛国这么大的罪,除了原家,其他一个都没被牵连。 要说这里没有猫腻,谁信啊? 反正他是不信。 “进去吧。” 原篱一进屋跟王家老大来了个脸对脸。 “唉?唉?不是,官爷,我要的是单间,这咋还有别人啊?” “这间通铺还是单间?” “单间。” “那不就得了。” “可我花了五两银子呢。” “五两银子一个人,可没说五两银子一间房。” “啥?不是,官爷,官爷……您别走啊!” “还想干啥?不想住直说,银子还你。” 陈五已经非常不耐烦了。 “就是,好像我们家愿意住进来一个外人似的。” “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原篱白了王老二一眼。 陈五突然笑了,都到人家地盘了,还横呢? 看来今晚,这位原老爷能过的挺精彩。 “你住不住?” 原篱一想到那个大通铺,算了,来都来了。 “住,住,我住。” “下次想好了再说话,浪费我时间。” 王家几人已经洗漱完毕,买了药膏正在上药,原篱开始犯病了。 “你们洗完澡的水赶紧倒了,给我换桶新的,我要泡澡。” 王老大和王老二看向自己亲爹。 王爹摇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当没听见,忍忍吧。 王老大和王老二:爹摇头了,不惯着,干他丫的。 “都是阶下囚,你比谁高贵啊?” 王老二上前一把薅住原篱的衣服领子,将人提了起来。 “唉,唉,你不愿意就说呗,动手动脚的干啥?赶紧放我下来。” “老二,放手。” 得,亲爹发话了,他只能松手。 但他没有好好把人放下的义务。 啪叽一声,原篱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屁股墩。 好想骂人,但不敢。 第8章 加了料的洗澡水,舒服吧 “莽夫,没脑子,怪不得被抓。” “我莽夫?我莽夫也比你个贴自己弟弟身上吸血,还出卖亲兄弟的强。你个半斤不如我八两的,还敢对我口出狂言?” 王爹就是为了洗去莽夫的名头,才铤而走险贪污的。 他就是想证明自己,家里人不都说他没脑子吗? 看看谁最有钱。 在他看来,家里谁有钱,谁就有话语权。 有话语权的,就是家里最聪明的那个。 贪是贪着了,还没得及花呢,就被抓了。 呜呜呜,他话语权还没拿到手呢,钱财就被充公了。 连累一大家子都被流放了。 都怪董思晨那小子,太过得意忘形,不然能被抓住? 还得说果然没脑子的人,想法就是简单。 明明是他俩早就被人盯上了。 现在原篱又当面说他没脑子,那可不就戳他肺管子了。 王爹不忍了,哭唧唧的把原篱按在地上一顿捶。 边捶边骂:“我在家受大家白眼就算了,你个拼房的还敢给我甩脸子?看我不捶死你。” “爹,爹,行了,行了,再打该出人命了,咱们给他偿命可不值当。” 王老大拽开自己爹,还不忘踢一脚咋咋呼呼喊加油的弟弟。 王爹不服:“你有脑子,你那么有脑子,咋还跟我一起流放啊?” “爹,人家确实有脑子,不然也不能卸了脚镣啊。” 王爹气的又捶了王老二两下。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东西。 去给我换桶水,我再冲冲身上的汗。” 等到王家父子都躺下了,趴在地上装死的原篱才悄悄起身。 伸手摸摸水桶,水还温着,也不管是谁用过的了,脱了衣服就泡进去。 唉,舒服~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都怪他那个没长脑子的弟弟,到处得罪人,还连累他。 “我说原老爷,泡的舒服不?” 王爹贱呲呲的趴在床边问原篱。 “嗯~舒服~” 原篱眯着双眼,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嘿嘿嘿,那您可好好泡泡,人有三急,我刚没忍住,在里面撒了泡尿。” 哗~ 嘭~ 原篱惊的一下站起来,看到王家父子三人六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他。 又一屁股坐回浴桶。 “你,你,你,都给本官,不是,都给我转过头去。” “跟头肥猪似的,谁愿意看你啊?” 王老二最先躺回去。 伸手拽拽大哥:“哥,你看见他那物件儿了吗?” 王老大又将刚才看到的在脑子里重播一次,慎重的摇了摇头。 “并未看到,只看到白花花的肚皮和大腿。” “哈哈哈哈哈,莫非是个有缺陷的?” 王爹假模假样的捋了捋胡子:“不可妄言,不过~” 王家俩兄弟看着他们爹,等着下文。 “原老爷那几个孩子,长的确实不与他相像。” “啊,啊,啊~我跟你们拼了~” 居然当着他的面编排他。 真是气死他了。 结果就是,原篱不止身上又青了几块,还在冰凉的地上睡了一宿。 谁让他孤家寡人的,干不过人家爷仨。 这五两银子花的,真**憋屈。 下次,他一定要跟家人一起住,再不济,两个儿子得带上。 好像谁没有儿子似的。 …… “原老爷,你昨天拿我爹的尿洗澡的事儿~” 王老二把原篱堵在门口,三根手指凑在一起,一顿揉搓。 “没有!要命一条,要钱没有!” 他那点银子,连给家人买房间都没舍得,还能便宜了这个王老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哦~那我一会儿把这趣事说与官爷听个乐呵,没准能多换个馒头。” 原篱狠狠捏了两下拳头,真想打爆王老二那张得瑟的脸。 但也只能想想,现实让他扣扣搜搜拿出五两银子:“只有这些,爱要不要。” 王老二乐呵的接过,要啊,白得的,为啥不要。 “得嘞,谢谢原老爷请小的住店。” 原篱在王老二身后对着空气来了一套憋屈拳。 听见风声的王老二回头“你干嘛呢?” “这不是有蚊子,帮你赶蚊子呢。” “切~怂样。” 原景川一天浑浑噩噩,清醒时间少,更不知白天黑夜。 每次安哥儿给他喂黏糊糊的,难吃的米汤,他才能知道,又一天或是一夜过去了。 黏糊糊的米汤,又来了,天亮了。 又要上路了。 「哎,死眼睛赶紧睁开啊。」 “安哥儿,我让厨房给熬了点粥,你试着喂下景川吧。” “好嘞,娘。” 我勒个娘哎,多亏他动作快,不然就被看见装营养液的瓶子了。 宋予安抻了抻原景川被他挤皱巴的衣服,准备背人下楼。 咦? 这么大一个藏银票的工具,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快速在空间里翻出些碎银和小额银票放到原景川身上。再拍两下,很好,看不出来,完美。 「碎银放我怀里,你们咋背我?不硌挺?」 “你可一定要看护好这些银钱啊,不然到下一个驿站,就只能幕天席地了。” 「这任务也太重了,我现在动不能动,说不能说。保证不了,尽量吧。」 “好了,我们准备走了。呃……” 刚背起人来,赶紧又放下。 伸手在原景川身上摸摸摸,把碎银子又都拿了出来。 大意了,这玩意儿,太硌挺了。 想了想,又塞了几张银票进去。 “这回应该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