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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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够了。” 沙哑的嗓音贴着祝雪芙耳廓,沉闷性感。 “一睡醒,手就放在宝宝软肉上,你还一直乱动。” 该扇。 祝雪芙难为情的辩解:“我哪有……乱蹭啊?” 秦恣抵不住诱惑,鼻腔和喉管中,全是刚才吸入的山茶花气。 只丝缕,就能蛊惑体内病瘾因子的活性。 他单手扣上一截细伶伶的天鹅颈,拇指抵着下颚骨掰过,堵上那肉嘟嘟的唇。 祝雪芙没反抗,起初还笨拙迎合。 都不用秦恣撬,就张开唇齿。 但男人可不会嘴下留情。 一顿搜刮后,祝雪芙齿关酸涩,嘴皮也火辣辣的发疼泛麻。 屋内,接吻声粘稠,喘气得紊乱,还伴随着布料的摩擦。 惨淡的光从窗外溢进室内,洒在床上,影影绰绰间,可见两道身影。 一人精壮,另一人瘦弱,且遭着掌控。 许是被室外的狂风惊吓住了,祝雪芙发抖的躲进秦恣怀里。 本意是想索取庇护,可此刻的秦恣,才是带给祝雪芙风浪的元凶。 橘黄的吊灯如火焰燃起,祝雪芙跪坐在秦恣身上,虚弱吐气。 只穿了上衣,勉强遮掩。 衣服皱皱巴巴的,最上头那两颗纽扣松垮开,露出半边肩头,依稀可见蝴蝶骨。 湿答答的,脖颈和双腿,都有因出汗,而汗涔涔。 但因为肌肤光滑泛粉,宛如荷花被雨水浇灌过,娇艳欲滴。 反观男人,衣物微乱,麦色糙皮上,渗着薄汗。 肌肉却因过度充血而鼓胀,呈波纹状。 秦恣瞳孔痴汉得病态,亲在细颈上,还抵鼻吸气。 就差tian了。 “雪芙的汗是香的。”香喷喷,像小香包。 而自己的汗,秦恣都怕玷污了男生的清香,给人黏得脏兮兮的。 祝雪芙抽噎了下。 两行积攒已久的泪滑落眼眶,在满面斑驳泪痕上,又生了条新的水痕。 濡得鸦羽湿绺,糊得小脸糟糕。 眉眼末梢处,涂抹着胭脂色,鼻尖沁粉,唇珠饱胀得如熟透莓果。 即便丧眉耷眼,也糜烂泛滥,春情涟漪。 祝雪芙使坏,故意蹭在秦恣衣服上,咬唇憋泪:“你好凶~” 这次秦恣的确有点过野了。 好几次,差点都没把持住,不顾服务男生,而自我放肆。 但这也不怪秦恣,谁叫小兔子定的规矩。 五天才让尝一点肉,这对肉食动物而言,哪里够饱腹。 只会在沾到油水时,愈发残虐的啃噬。 秦恣捋着额前湿头,也不道歉,反开脱:“克制了。” 祝雪芙撇嘴不满。 每次都说有克制,就不能狠狠克制吗? 而且力气也超级大。 就秦恣这身牛劲儿,该把他送去水田里犁地,把埋头苦干的力气全发泄在农活儿上。 祝雪芙盯着床,脸颊的酡红还没褪去,又陡然爆红。 “你自己搓,就说、说你n床了。” “……” “算了,还是说不小心端洒了果汁吧。” “不然被舒阿姨发现,她会觉得我很轻浮随便,对我印象差的。” 知道男生好面子,秦恣满口答应。 “好,我先给你洗。” 第124章 见家长(补300字) 秦恣不知道从哪儿学的,给祝雪芙洗澡,沐浴露、浴盐、精油,还按摩。 擦干发丝,还手沾柔顺剂,捋那几撮倔犟的碎发。 一整套流程下来,祝雪芙都快舒服死了。 坐在盥洗台上摇摆小腿。 胳膊一抻,就让秦恣抱他出浴室。 秦恣一撒手,他就在两米五的大床上自在翻滚。 “你的床好大。” “从一头滚到另一头,我得翻两圈呢。” 因乱动,男生系得不牢固的浴袍带散开,暴露出小片胸膛白玉。 秦恣眸色骤黯,压了口气:“我妈知道你要来,特地换的。” 他一个人睡一米八的床,两个人,肯定得换更大。 霎时,祝雪芙脸上洋溢的笑容凝滞住,转而窘迫。 “阿姨只是……觉得你块头大,你别多想!” 到底是谁多想? 秦恣也不点破。 “我要用平板看电视。” 祝雪芙指挥起秦恣来,颇为作威作福。 平板是秦恣的办公平板,但因为祝雪芙出门不想多带一个,就存了电视剧在秦恣平板里。 此刻,男生枕着下巴,翘起小腿,优哉游哉的看电视剧。 睡袍一掀开,鲜嫩惹眼,背部还有几处擦痕。 在满目晃眼的雪白中,不但没有粗鲁的野蛮味儿,反而…… 香艳艷色。 屡次受蛊惑,秦恣并没有锻炼出抵抗性,意志力依旧溃不成军。 身体乳稍凉,秦恣挤在手上,收着劲儿均匀轻推开。 他那手粗糙如木屑,好在有身体乳做润滑,男生才没嚷嚷被剐疼。 但也咕哝。 “好麻烦。” 秦恣耐心:“冬天气候干燥,脸也得擦,不擦会皴。” 秦恣连护手霜都给涂了。 要放以前,谁能想到,秦恣这个糙里糙气的野蛮人,会这么精心细致的给人涂软膏。 还甘之如饴。 光想想,都是能叫人寒毛卓竖的程度。 秦恣又去给他切水果、找零食。 零食是舒珺提前备的,知道儿子的男朋友年纪小,就买了不少口味的零嘴。 祝雪芙吃着喂来的葡萄,由衷感叹:“比当皇帝还惬意。” “皇帝还要早起上朝、熬夜批奏折呢,我不用。” 可给他得意坏了。 唯一比皇帝差点的,就是床上床下伺候是同一个。 但也够够的了。 也是体会到纣王的乐趣了~ 清晨,破晓的光穿透窗明几净的玻璃,祝雪芙已经在卧室“哒哒”跑动了。 “我穿哪一套?” “这套会不会很幼稚?” 祝雪芙拎着衣服胡乱比划,总觉得没一套正式的。 他要穿西装、打领带、头发撩成大背头。 秦恣单膝跪地,给祝雪芙穿袜:“不幼稚,宝宝穿哪一套都好看。” “要觉得不好搭,我们等下出门买。” 这是秦恣在网上学的攻略。 当爱人抱怨衣服不好搭配,最好的办法,就是买新的。 果不其然,小少爷眉眼弯如弦月,乌眸皎洁。 绕了两圈旋转楼梯,祝雪芙思绪又恍惚出走了。 他被秦恣牵着,手心出汗,步伐像傀儡在行尸走肉。 要见家长了,有点害怕。 秦恣见他家长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干仗,对祝雪芙来说,完全没有借鉴的必要。 秦恣骨节紧扣,声沉如磐石:“别怕,我妈没那么吓人。” …… 舒珺阿姨没那么吓人,但德里斯有点恐怖。 德里斯就是秦恣的后爹。 祝雪芙总算知道秦恣嘴里的面相凶,是什么意思了。 德里斯是个大胡子,体格彪壮,但不是因高油高热量而发胖的,而是锻炼增肌而成。 身体壮硕,但脸很有型,棱角分明。 给人的感觉,像穿黑西装、佩黑手枪的军火商,或黑手党。 总之,跟祝雪芙初见秦恣时的印象差不多。 都……凶神恶煞。 而舒阿姨的模样,又迥然不同。 是婉约优雅的,具备东方美人的大气与高贵,以及某种涅槃而生的柔韧。 最重要的是,对生活有向上的活跃感。 饭厅内,满桌菜肴全是中餐的口味,正散发着熟食的美味喷香。 四人相对而立。 祝雪芙站定得拘谨,手拽衣角攥紧:“hello,uncle,aunt。” 秦恣说过,让他讲中文,父母听得懂。 小少爷可讲究礼貌了,用英文问候叔叔阿姨好,还边称呼边鞠躬。 就是发音偏硬,不流畅。 而且听说外国人很讲究英式和美式。 但没办法,祝雪芙学的是书面哑巴英语。 不能像宋临他们那样,从小学就有老师全英文授课,精通发音。 他很蹩脚。 小脸浮现粉红。 舒珺惊喜的亮了下眸,温声道:“不用这么客气,说中文就行,德里斯会中文。” 德里斯附和:“我会。” 而且没有口音。 舒珺热情待客:“别客气,坐吧,小芙是吗?” 祝雪芙停下落座到中途的屁股,嘴角微笑:“嗯嗯。”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菜,家里有菜园,等下你可以跟wines一起去摘。” 意识到自己喊了秦恣的英文名,舒珺微露惊慌,怕儿子的男朋友觉得她故意端外国人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