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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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心泡芙名不虚传,一秒get到秦恣的邪恶。 吓得他惊恫捂嘴。 他毫不怀疑秦恣的威胁,因为秦恣既卑鄙,又有那个本钱。 日子虽惬意,但总翘班,让祝雪芙愧疚。 他给许玟转了一千块钱。 『祝雪芙:这两天辛苦你了,你请大家喝下午茶吧。』 两人共同出资的那部分钱挂在了公账上,用于演员、服装、盒饭等日常开销。 这一千块,是祝雪芙单给的。 许玟没假客气,收完账也不贪功。 『其实都是庄哥在辛苦,我都是摸鱼打杂的,没干什么活儿。』 『你病好了吗?后天的研讨会和聚餐能来吗?』 『祝雪芙:能来,秦恣也来。』 马上就要开工了,他这个甩手掌柜得上点心,不能把活儿全推给许玟和庄呈明。 - 客厅铺了软毛地毯,祝雪芙盘腿坐在地上,扔球逗万斯玩儿。 万斯有点胖,跑起来是个不太灵活的肉墩墩,祝雪芙却一味溺爱。 阿姨给端来了一小碗三文鱼,嘱咐道:“先生说不能喂太多了。” 照秦恣的说法,就是慈父多败汪。 这会儿秦恣不在家,祝雪芙才敢趁机喂万斯一小团。 万斯刚吃完,秦恣就到家了。 祝雪芙慌忙把盘子藏进茶几底下。 随即,乖巧端坐着,心虚得眼珠子都不带转。 秦恣刚从外回来,黑夜裹挟着霜雪,镌刻骨感的脸自带三分冷穆。 给祝雪芙带了小蛋糕,不留情面的点破伪装。 “又干坏事了?” 被揪住小辫子,祝雪芙恼怒炸毛:“你胡说!干什么污蔑我?” “污蔑?” 秦恣浅阖眼睑,褪下大衣随意抛在沙发上。 “你干的那点坏事全都摆在脸上了,还有什么可遮掩的?” 知道自己演技拙劣,蔫坏儿在明面上,祝雪芙依旧梗着脖子嘴硬。 “你都没有证据,就是在诽谤!” 秦恣抱起地上的祝雪芙。 阿姨不住家,收拾完厨房就走了,别墅里除了小情侣,就只有万斯。 祝雪芙穿得薄,能明显的接触到。 好撑。 他喜欢秦恣抱着他,黏糊,但不喜欢有威胁在恐吓他。 就好像,秦恣会随时撅他。 第93章 雪芙,把你的手拿开 更不舒服的是,冰冷的金属扣抵在后腰,硌着软嫩皮肉。 祝雪芙蹭动,不满抱怨:“好硬,你把皮带解了。” “……” 让男人解皮带,这跟穿上漂亮但暴露的小吊带,盛情邀请有什么两样? 祝雪芙要是颗果子,早在第一天就被秦恣催熟吃掉了。 哪里用得着像现在这样,一味告诫自己克制。 秦恣拎起脆细手腕,沾点凉意的薄唇啄在手心:“都没洗手,一股子三文鱼味儿。” “到时候蹭身上,万斯又要乱舔。” 与其让万斯舔,不如让他这条野狗来。 手心敏感,被粗糙且温热磨过,会带起细微的颤栗痒意。 ……是真狗。 祝雪芙自知理亏,却不认错,就养万斯一事,和秦恣据理力争。 “我能干什么坏事?” “不就是喂万斯吃点三文鱼吗?” “就一点,比我手心还小,又没有天天喂。” 祝雪芙抬着下巴,操着神气,摊开湿色白嫩的手心,给秦恣证明。 “而且万斯也会跑动啊,很快就消化了。” 三个月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万斯又可爱,动不动就吐舌歪头笑,一身绵软的白毛更是戳心窝。 遇到这种萌物,谁不想急头白脸的rua? 叫祝雪芙这位小主人可纵容了。 秦恣:……自己生得瘦,给小狗喂得白胖。 自从得了名分,秦恣也是愈发肆无忌惮,稍有机会,就拽着小兔子腻歪。 祝雪芙唇瓣都肿了,像是吃了爆辣火锅,绛红到险些破皮。 亲完后,是嘟嘟的水光唇,弥留银色。 秦恣也不光蹂.躏嘴,也嘬白玉釉色的颈,各处乱亲,致力于在每一处雪白上烙下标记。 狗。 男生就像是被妖媚的狐狸吸完了精气一样,迷离涣散的躺着。 整个人都快坏掉了。 面露潮红,唇齿翕张,瞳孔聚不了焦,吐息不均,还怨幽幽的含情瞪人。 俨然一副放纵过度的样儿,糟糕得糜性。 秦恣用小勺挖了点奶油,喂给小皇帝补充活力:“只能吃一半,吃多了不好消化。” 半夜,浴室水声潺潺。 祝雪芙拱在被窝里,查完了期末考的成绩,又看这两天公司的花销。 肉疼ing 没隔多久,许玟的八卦网更新了。 传播到了祝雪芙这儿。 『许玟:江家、完了!』 紧接着,一连串的新闻链接。 祝雪芙稀里糊涂地点开,是各个姓江、名字却不同的人,涉嫌违法行为被查处。 其中就有江耀。 偷税在里头都算小事,其名下的娱乐公司涉及到的罪名,属实骇人听闻。 这才是真的死翘翘了。 『许玟:江家是家族企业,这算是给一锅端了吧……』 『许玟:是秦恣干的吗?』 多半是。 这种大规模且毫无预兆的新闻,稳准狠,一般都是掌握了犯罪证据,直接严打。 下泻药的事,江耀挨了收拾,十天半月怕是筋骨都得酸胀。 祝雪芙没想着有后续了。 “活该!” 祝雪芙的这声唾骂,不仅是为自己出气,还有那些被江耀当成敛财工具迫害的人。 他从床上爬起来,活泼弹跳,像在乐园里玩儿蹦床。 “唔唔唔……” 讨厌的人去吃牢饭,就该这样得意忘形。 秦恣洗完澡,锋利的下颚还凝着水滴,见祝雪芙乱蹦转圈,不免担惊受怕。 “别在床上蹦哒,当心摔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养猴子了。 秦恣一提溜,就把捣蛋鬼撂在床上坐好,整了整领口过大、敞露胸口的睡衣。 俯视时,能将满片春光尽数领略。 祝雪芙浑然不觉,正乐颠颠的,揪住秦恣浴袍角,把新闻给秦恣看。 “是你做的吗?你让江家破产了?” 琥珀的眼珠清澈,潋滟着碎光,笑靥如花。 闹腾就闹腾,但两三下,扯散了秦恣本就系得松垮的浴袍带。 却依旧无辜脸,沉浸在报复欲得逞的欣喜中。 秦恣才按耐住的火气,又有一泄如注的趋势。 凉茶都不一定能去火,只有多吃死机药。 勾引死他算了。 祝雪芙情绪愉悦,声如黄鹂清脆甜腻,月牙眼弯得娇俏,龇出虎牙,酒窝也诱人酩酊大醉。 顷刻就蛊惑了秦恣。 纣王……也没那么十恶不赦。 “嗯,是我。” 江家属于有底蕴的老牌资本,在层级分明的云港,能排到第二梯队。 这几年接连下滑,连宋家这种后起之秀都不如,更别提舒家和秦家。 秦恣可以用舒、秦两家的权势压人,最好是秦家的,这样能吸引仇恨。 但他不想。 他有自己的法子报复。 商业打压太繁琐了,犯罪证明更好。 没有,就做局。 但江家没让他失望。 家族企业,缺乏严格的管理,还不同心,一挖,漏洞就一大把,谁的手都不干净。 索性就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黑沉的视线落在某处,秦恣渐起妄念,却还顶上颚,压抑着焚烧燥热。 “雪芙,把你的手——”从他大腿上拿开。 再摸一会儿,火星子都要喷溅出来了。 话音未落,纤细手腕晃动的屏幕亮起。 没备注,是本地号码。 秦恣锐利蹙眉峰,拉响警报,思索两秒,滑了接通键。 “雪芙……” 一听那道清润得狐媚的声音,秦恣就知道是谁。 宋临。 显然,小兔子也听出来了,对这位不速之客不待见地翻了翻眼睑。 仰头倒在床上,让秦恣给他收拾烂摊子。 秦恣荣幸之至,将手机贴近耳廓:“他在洗澡。” 四个字,沉哑却不低闷。 真要让秦恣描述,那股得意和倨傲劲儿,完全就是小三在挑衅原配。 但不好意思,他是堂堂正正的原配。 听到是秦恣的声音,对面也是抵触到厌烦,音色骤冷。 “我等下再打。” 秦恣强势:“有事现在说,他等下要睡了,没空。” 那种自然而然的照料,不亚于宣示主权,还嘲讽宋临没眼色。 通话凝滞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