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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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反过来管教秦恣。 “你不要只吃肉,你得吃蔬菜。” 不是祝雪芙舍不得喂秦恣吃肉,而是秦恣体格壮、食量大,肉和蔬菜都吃得多。 但雪芙看秦恣吃了不少肉,再观秦恣体型…… “你现在都没练拳了,没有运动量,再吃这么多消化不了,腹肌会变成一坨五花肉的。” “……” 秦恣手攥着筷子,如鲠在喉。 问:金主对他的身材不满意,会不会踹掉他? 祝雪芙雇秦恣当小弟,就是为了充门面威慑人,要是小弟胖乎乎的,岂不是很丢脸? 转念间,对上男人黝黑如狼的瞳孔,祝雪芙又妥协了。 “算了,你吃吧,但你吃完记得锻炼。” 叫人干活儿,却不给人吃饱,太恶毒了。 更何况,秦恣在国外没吃饱,回国吃点好的怎么了? 秦恣撂下筷子,命苦且无奈,起身朝着祝雪芙走去。 倏然异动,对祝雪芙而言,不亚于一头凶猛的老虎出笼。 正露着尖利獠牙,扑倒向他。 和性感糙野的荷尔蒙一齐压来的,还有如山般轰塌的侵略。 “你、干什么?” 久违的恶寒窜遍祝雪芙全身,他缩颈,战栗着后退。 遽然间,身下的椅子两侧,分别被两条粗壮胳膊攥紧。 祝雪芙被囚禁了。 男人欺身前倾,躯体庞大,脸也坚毅硬朗,饱含压抑。 祝雪芙蜷缩后仰,咬唇吞咽涎水,音色软而发颤:“我警告你,你要敢打我,宋家——” 话没说完,手腕就被扣住了。 祝雪芙以为秦恣要拧断他的腕骨,做好预痛,低浅的呜咽了下。 手心儿却碾上一片鼓囊和闷热,还能感受到跳动感。 “!” 秦恣嗓音粗沉裹躁:“你自己摸。” “摸?”摸什么? 这手感……不对劲儿。 猝然,祝雪芙心脏跌宕起伏,半晌才缓过气儿来。 还好手是往上摸的,要往下,他真的不敢想。 掐坏! 鸦羽浓密乌泱,扑簌簌睁眼时,不安轻颤着,眯出一条缝儿偷瞄。 抵到他面门的,是秦恣的胸膛,他的手还按着。 因离得近,本该是冷调的木质香被高温烘过后,浓稠强烈,祝雪芙脸还没埋进胸口,就产生了窒息感。 祝雪芙呼吸凝滞,热气燎到面颊上,闷得他滋生出了一股亵渎感。 “我每天都有锻炼,没肥肉,你摸摸看。” 祝雪芙想抽回手,但秦恣的胳膊相当于他的大腿,只稍作钳制,他就挣不开。 “你、你放手,我不摸……” 同怯懦一起败露的,还有难堪。 不是呵斥,是撒娇。 顿时,祝雪芙的手被牵引着下滑,落到一处平坦,但沟壑颇多的地带。 腹部。 刹那间,祝雪芙吓破了嗓子,魂不附体:“秦恣,你在干嘛?!” 胸肌,腹肌,下一步是什么肌? 别搞涩涩吖~ 手挣不开,腿不好踹,祝雪芙只好用脑袋顶开秦恣的身体。 “你走开!” “我知道你不胖了,随便你吃,行了吧?” 小兔子咬着鲜红下唇,气闷得满脸爆红,秦恣怕再逗会惹人厌,识趣收敛。 只是鼻息间弥留着馨香,小腹暖热,指尖留恋。 那么细腻软嫩的手心,磨起来会擦破的吧? 压迫减缓,祝雪芙潋滟乌眸瞪向秦恣。 添在皮肤上的绯红晕染开,衬得人气色好,娇艳水嫩,嗔怪时,风情流转。 祝雪芙鼻头嗤气,嘟囔怨责。 “谁许你动手动脚的?这是在国内,你这叫耍流氓!” “要再往前推几十年,直接击毙你!” 凶巴巴.jpg 用完餐,资本家·芙肉疼的掏卡结账。 当然不可能用他自己的小金库啦,他掏的是宋泊舟给他的卡。 服务员笑意娴静,轻轻回推:“已经提前付过了。” 出来吃饭,哪有让小弟结账的? 这不是打祝雪芙的脸吗? 祝雪芙拧眉,腮颊鼓了鼓,正要向秦恣质问去。 秦恣接过湿巾,擦拭骨节:“我朋友的店,应该是他请的我们。” 祝雪芙半信半疑:“是吗?你刚回云港就有朋友了?” 语气里不见嘲弄,而是某种低落。 他回宋家那么久,也就只认识了许玟一个。 小泡芙干瘪了,丧眉耷眼,愀然不乐。 秦恣:“去放烟花吗?上次你让我买的还在车里。” 祝雪芙没怎么考虑就同意了。 其实,他没有很想回宋家。 尽管他在宋家的卧房有几百平,衣服、鞋子、珠宝、配饰,叫人眼花缭乱,无数的进口零食水果,饿了还有保姆阿姨做宵夜。 这种日子,谁要说不想过,简直是脑子有病。 但祝雪芙在宋家总失眠,有时见到宋家人,还会抗拒接触。 - 云港划分了禁烟区和可燃放烟花区,可燃区偏城郊,开车得四十分钟。 车里暖意舒适,晃起来一颠一颠的,祝雪芙又才吃完饭,晕碳,昏昏欲睡。 “到了。” 第24章 吐你身上 雪芙到了地方,毛茸茸的“小陀螺”停止了摇摆。 祝雪芙打着哈欠,掀开黏糊的眼皮,揉着惺忪眼周,摸索门把手下车。 “到了吗?”哑音软黏。 小孩儿犯迷糊,安全带都没解就急着往外跑,结果被牢牢禁锢在驾驶椅。 “动不了……” 谁把他捆起来了? 朦胧杏眼笼罩着潮雾,困得软唧唧,只需一阖眼,就能呼呼大睡。 半困半醒本就容易滋生气恼,安全带还勒,眼见小少爷露怫色,秦恣忙解开安全带。 “困了?还放吗?” “放,要放!” 蓦地,祝雪芙强撑着圆睁乌眸,铜铃炯炯。 看似固执贪玩,实则是潜藏着阴暗。 “我要把宋临的名字绑在烟花上,让他被炸得四分五裂!” 就这个蔫儿坏。 秦恣纵容,助长小皇帝的气焰:“好,那把他炸成粉末。” 祝雪芙摇晃到后备箱,就一小截路,他懵头懵脑的,步伐虚浮。 见况,秦恣眼底笑意深,出言揶揄。 “一点酒没沾,就成小醉鬼了?” 矮头矮脑的,下颌一垂,都看不清那双含潮裹情的杏眼是闭是睁。 祝雪芙心眼儿小,又霸道,不许人蛐蛐他:“再说我就吐你身上。” 说着,黑不溜秋的脑袋往秦恣胸口贴,“呕呕”作吐状,企图惹秦恣嫌弃。 作弄完,还咧嘴挑衅。 欠登儿的,真该教训他,最好是用手扇,扇在软颤的肉上。 皮肤细嫩凝脂,只两三下,宛若雪地中绽放的红梅,艳丽却不落俗。 熟烂中,泛滥着糜色。 秦恣越臆想,瞳孔晦暗越浓,舌尖顶到上颚,沉吐出的气遇冷凝成白雾,准瞬消散。 “黑灯瞎火的,也不怕我是坏人,把你骗到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对你图谋不轨。” 郊区空旷,广袤的黑幕夜空下,只有两盏车灯照明。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后,簌簌冷风刮出“呼咻呼咻”的声音。 疾风过境,冰霜如削骨刀,划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带来崩裂的疼感。 的确适配那些杀人埋尸、绝地逃亡的场景。 当然,还有偷情。 小兔子孱弱伶仃,胆子还小,被恶狼叼咬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不仅不敢反抗,还会予取予求。 挨了粗蛮的凌辱,只能啪嗒啪嗒掉眼泪,哭诉腿软,嘟囔肚子抽筋。 祝雪芙的外套御寒,寒气只能透过没覆严实的空隙往里钻。 漏出来的鼻头冻红了,吸一口氧,冷空气直往肺部蔓延。 秦恣把祝雪芙的围巾围拢压实。 祝雪芙无心秦恣的吵闹,他找来纸笔,写上宋临的名字,系到炮仗上去。 喜滋滋。 祝雪芙摊开手,言行娇纵:“打火机,给我。” 手套在车上,就暴露在空气中一小会儿,祝雪芙手背就发紫泛青了。 秦恣不虞,去拿了手套。 祝雪芙“咻”的收回手,闷哼抗拒:“我还要放烟花呢,等下再戴。” “戴上,不用你点,这些烟花鞭炮燃得快,操作不当会炸伤手。” 秦恣声沉如巍峨的山,不可违背撼动。 而祝雪芙脆皮,一听要把手炸得血糊糊的,默默缩手,歇了玩趣的心思。 “那你放。” 惦记着祝雪芙耳膜有损,秦恣怕“噼啪”声嘈杂刺耳,引起不适。 “回车里去看。” 小兔子没那么叛逆,“哦”了声,蹦哒着回到副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