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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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逾白沉默。 贺子墨这个狗鼻子不是什么都闻出来了吗。 还问他干什么。 贺子墨似乎也不需要时逾白的回答。 他的手虽然松了力道,但还是虚虚的揽在时逾白的腰上。 “和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一样好闻。” 第49章 倾诉衷肠 这话说的暧昧,时逾白闭了闭眼,寻思自己是不有点太给他脸了。 那双手还不安分的摩擦他的腰,时逾白定了定神,微微推开了他:“带我来这里,到底干什么?” 再放纵贺子墨下去,时逾白觉得今天晚上就不只是被占便宜这么简单了。 贺子墨听了,漆黑的眸微微清醒些。 “来。” 时逾白被贺子墨拉着到沙发前坐下。 地板上铺了层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软绵舒适。时逾白没觉得冷,刚才贺子墨开灯的时候顺便把中央空调打开了。 贺子墨倒了小半杯酒递给时逾白,两个人挨得极近。 昏暗,温暖,酒香。 时逾白刚刚有点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巨大的电影屏幕被打开,无所谓看什么,或许放的是一个英文片。 带着英腔的女声响起,屏幕骤然变亮,但两个人此时心思都不在这儿了。 “说吧。” 被清润的苹果酒润过的嗓子缓解了刚才的干涩,先前被贺子墨搅得乱七八糟的心神渐渐平静,越发觉得刚才简直是鬼迷心窍! 怎么能任由某个人肆意妄为!! “想给你讲讲我。”贺子墨自己小抿了口酒。 他不恋酒,时逾白知道的。 “嗯?” 时逾白有些时候跟不上贺子墨的节奏。 不明白贺子墨的话题怎么就拐到这里,但并不妨碍时逾白表现出了不小的兴趣,他向后靠了靠,那是一个倾听的姿势。 贺子墨关了灯,两个人坐着的地方陷入黑暗。 影音室很大,现在只有眼前的电影屏幕在发光了。 虽然唯一,但是并不刺眼。 时逾白喜欢这个氛围,维持在他能勉强看到贺子墨的轮廓,但是又看不见贺子墨的表情上。 “从哪里开始跟你说呢?” 时逾白看不到的,贺子墨的表情也变得深长起来。 “我小的时候没什么童年。在别的同辈的小孩儿都在和小伙伴爬树上摘桃儿逗猫的年纪里,我甚至没看过一部完整的动画片。” “你可能想象不到,每天坐在学习椅上的我,透过窗有多向往外面的世界。” “但是我不能,我父母也不允许。我一出生就被他们用尽全力培养。在很小的年纪,我的任务不是无忧无虑的长大,因为我的任务是尝试理解国富论。” “.....” “直到贺羽出生...似乎一瞬间,所有的目光和关注都转移了出去,那段时间,除了久违的轻松,更多的...是不知道做什么的茫然。” “我那时候突然开始不适应起来。但和我相反,贺羽小时候极为叛逆,与我截然相反。” “任何给他授课的老师都说,孩子很聪明,但他就是不学。贺羽也为此没少挨板子,但就算痛到双手发颤,他还是不听。” “那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原来人生也可以这样过。” “渐渐地,家里放松了对贺羽的要求。只要大的方面没有偏差,对于贺羽的一些决定家里也就听之任之了。” “所以,其实我很羡慕贺羽。一直到现在都很羡慕。” 羡慕他的自由,欣赏他的随性,也惊讶于他的果敢。 “.....” 时逾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下杯壁,冰凉的触感,恰好压下心底的一丝酸涩。 “再后来,我们俩都渐渐长大。贺羽在运动方面展现出了极强的天赋。这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料。 “贺家这辈子生了两个儿子,就注定了必须有一个人继承家业....” “阿羽没选这条路。” “所以我从初中开始就被送去了国外,在那边念书生活。” “在国外的学校我深耕了几年,跳了几级....” “后来我就回来直接进入公司了,一直到现在。” “.....” 贺子墨的声音渐渐开始变得平静,深远。 没有那些夸大的陈词,只是语气平静的直叙,少年时期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以及长大后的那些见闻,时逾白都听懂了。 听说过贺子墨在国外的那些成就后,饶是时逾白也不得不惊讶于贺子墨的优秀。 如果此时是哪一个hr面试现场,那贺子墨的经历,镀金镀银又镶钻的完美履历。 贺子墨只聊到自己毕业进了公司便停了下来,时逾白没再说话,这方天地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前面屏幕里的影片,说出一些模糊的英文台词。 按常理来说,两个人这样促膝长谈,一方说完,另一方理应接着倾诉,这是一种默契的交换。 但时逾白沉默很久。 在沉默的时间里,他翻遍了他的记忆。 最后他惊愕的发现,他没有可以倾诉的过去,没有值得炫耀的履历,没有顺遂的人生,甚至连一段可以坦然提及的过往,都没有。 只有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那些藏在心底的阴暗、挣扎与伤痛,可那些对着贺子墨,他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卑,顺着脊椎缓缓往上爬,缠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时逾白呼吸愈加急促时,他的头发被人摸了摸,紧接着感受到一股力。 不知为什么,他知道贺子墨的意图,却没有加以阻拦。 再然后,就变成了时逾白贴着贺子墨的姿势了。 或者说,他其实已经半坐在贺子墨的腿上。 “其实我也想问问你。” 贺子墨一开口,房间的气氛就变了,那种丝丝缕缕的暧昧,像糖浆,渐渐从浓郁到浓稠。 “想问什么?” 时逾白竟然高兴起来。 因为只要有问题,就会有答案。那样自己就不会因为说不出话而感到尴尬了。 “你的戒指,是什么时候戴上的?为什么戴在这根小拇指上啊?” 时逾白微微一愣。 那么多问题中,贺子墨竟然问了这个。 但是时逾白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反倒像是心底压了十几年的石头,终于有了要落地的迹象。身体深处甚至隐隐生出了几分舒泰,像是他期待着说出这个故事,已经期待了很久很久。 时逾白轻轻抬起自己的手,那枚新的戒指卡在相同的位置,但是却没有了当年陌生的冰凉。 时逾白的目光渐渐恍惚。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还没认识余旻之前。” “那是我在国外念书的时候,发生的事。” 第50章 那个她 靠在贺子墨的怀里,时逾白渐渐放松起来,语气却带了几分悠然的惆怅。 “那时候的我,即便逃到了国外,也没能摆脱何怡的威胁。说实话,她巴不得我死在国外,永远不要再回去,不要再碍她的眼。” “她百般设计,但很可惜,我没死,我拼了命地想活下去。我的初中因为她东躲西藏,我以为我甚至不会再念书了。可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帮我甩掉了那些跟踪,改了新的名字,换了新的身份,进了一所偏僻的高中。” “那段时光,是我期待了久违的宁静。” “在那个高中,我小心翼翼的,珍惜着来之不易的时光。” “我不和任何一个人深交,哪怕在宿舍都不怎么说话。我怕我的一个不小心,就会打破眼前这一切的平静。”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直到一天,那个班突然转来了一个转校生。” 时逾白的声音突然变得喑哑。 “其实我现在已经不清楚,存在在我记忆中的这个人到底是她还是我记忆中美化的她。” 时逾白迷茫的摇了摇头。 “我那个时候也独来独往,从来不参加群体活动,也不合群。所以在当时那个小团体成群的班级里我总是被排挤。但没关系,至少我成绩好,老师们都对我格外宽容。我可以不参加集体活动,也不需要完成小组作业,我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这就够了。” “但是她不一样,她似乎很自卑。记忆里她似乎从来不敢把厚重的刘海撩起来,说话声细若蚊呐。” “也是因为这样,她遭到了班里很多女生的嘲笑。” “但我却从那个时候开始莫名的好奇她。” “现在想想,大概是因为那个时候班级里,只有我和她两个异类。”时逾白说道。 揽在腰上的手力道在加重。时逾白感受到了,没关系,这会让他觉得踏实。 时逾白的阐述在继续:“我那时候的成绩很好,在某一次她的作业又被班里的人恶意撕毁之后,我把我的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