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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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赫然是一条精致碎钻雕刻的项链,链条由钻石拼接而成,在灯光下折射着不同角度,璀璨夺目的光。 星星点点,仿佛是夜空揉碎了镶嵌其中。 项链底下有一个羽毛做成的小鸟,羽翼灵动逼真,栩栩如生的让人惊叹。 时逾白都不用问价,这一看就是价值不菲之物。 “可以,我要了。” 贺子墨合上盒子,脸上露出满意之色,价格连过问都没过问。 贝奇傲娇的递了个眼神,有几分得意也有几分不舍:“这可是我的巅峰之作,你说给你就给你?” “那你开价。” 适合时逾白清冷又灵动,恰好衬他的气质。 贝奇看着贺子墨这一副你就随便开价的模样,心酸的咬了咬牙,但最终还是松了口:“算了,你拿去吧。就当是...我祝贺你了。” 祝贺什么... 贺子墨没问,佩奇也没挑明。 贺子墨收下了,一点都没客气。直接把盒子收了起来,揣进了怀里。 “国际上最富影响力的珠宝大师,就这么把自己的不传之作送给我了?这么舍得。” 贺子墨挂起笑,戏谑的逗他。 “哎哎哎,快滚吧。省的我反悔。” 贝奇招招手,赶三个人走。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要抱着贺子墨的小腿求他不要把自己的绝世之作带走。 贺子墨刚想说什么,目光却被身后的柜台吸引了。 柜台中央,一枚戒指静静地躺在黑色丝绒的底座上,没有钻石的璀璨夺目,也没有复杂的花纹巧夺天工,只是一枚简简单单的素圈,但是透着顶级暖金材质的光。 色泽温润内敛,简约又不失高级 好奇为什么贺子墨不说话,贝奇顺着贺子墨的目光看去,也注意到了那枚戒指。 “哦,你不会看上它了吧?” 贝奇大咧咧的:“你看上也没用,当时做这个戒指的时候模子刻小了,而且这还是个男款,正常男性的中指和无名指的大小根本就带不下。” 贝奇说着,竟然还有几分可惜:“这戒指当时打磨的时候还真的是废了不小的力气了,可惜留的口也极小,掰开就废了。明珠注定蒙尘,哎。” 贺子墨定定的看着,眼神深邃,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空气安静了几秒。 半晌,他牵起时逾白的手指,将他手上小拇指的戒指褪下。 那枚银戒指,一定戴了很长时间,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带戒指的地方明显要比其他地方更白。 时逾白猝不及防,指尖微微一颤,懵了一瞬。 “干什么?” 贺子墨没说话,只是拿了起来那枚新的素圈,轻轻捻了一下,给他戴了进去。 时逾白呆了。 贝奇看着有这一幕,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不就是结婚现场吗?” 戒指到底,出乎意料但是又在贺子墨的预料之中,戒指完美的掐着时逾白的小手指,不大不小,严丝合缝,就像是量身定制一般。 连贝奇都探头过来啧啧称奇,仔仔细细的盯着小拇指看了半天。 “我去,绝了。” 时逾白的手指纤细修长,旧的银戒素净,但这枚偏温润,衬得时逾白手指更加修长。 这枚暖金确实比上一枚更配时逾白。 贺子墨的目光在戒指上停留了很久,才缓缓扬起一抹浅淡但是真切的笑:“这个比那个更衬你。” 时逾白手指微微动,能感觉到戒指贴合肌肤比上一枚更加舒服的温润触感。 他又缓缓抬起眸,直直的看着贺子墨。 贺子墨面色如常,但是时逾白不信。 贺子墨他会不知道戒指套在小拇指的含义吗? 贺子墨买到了心仪送给时逾白的礼物,心情明显好了不少,眉眼间似乎冷淡都少了几分 “结账吧大艺术家。” 贝奇奇迹般的看了一眼时逾白的小拇指,竟然真的能刚刚好。 “送你啦。” 宝物虽然珍贵,但也讲缘分。 他这些年不知有多少人来看过这枚戒指,但都因为套不上无功而返。 既然适合,那就是天定的缘分。 “这么大方,都送我了?”贺子墨挑眉,有些意外。 第47章 小猫心里别扭 “少废话,赶紧走。” “年年,我们走。”贺子墨不再多言,自然的牵起时逾白的手,手指微微触及到时逾白那枚新的戒指,带起不知名的颤栗。 贝奇看着贺子墨和他的爱人并肩往外面走般配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他又哪里会让贺子墨付钱。 如果没有贺子墨,他的爱人恐怕早已经香消玉殒了。 多年前,他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设计师,收入微薄。 他的夫人又在冬日染上疾病,卧病在床却又无药可医,他走投无路。 贺子墨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帮他,也帮他的夫人。 砸钱砸资源,这才把他的夫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现在他成了最富盛名的大设计家,那枚戒指和那枚项链已经可以炒出天价,但是这些都远远不能和当时救命之恩和知遇之恩相比。 区区金钱,这不值一提。 想起在家休养的夫人,贝奇不着边际的笑变得温柔不少。 他低头收拾柜台,店里的珠宝都有专属的托架。那条项链是特别定制的,有专属的精致木盒,可这枚戒指因为是废作,一直没有配套的盒子,就简单地摆在丝绒底座上。 朱贝奇伸手打算将戒指的托架收起来,手指刚碰到丝绒底座,却突然感觉到下面压着什么东西,硬硬薄薄的。 他微微一怔,抬手将托架掀开。 一张薄薄的支票静静躺在柜台桌面上,数字栏里填着的数额,买下这家珠宝店有余,笔力遒劲,签名处赫然是贺子墨的名字。 朱贝奇拿着支票,愣在原地,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尾似乎有什么东西湿湿润润的。 他想偿还,他心存感恩,这些贺子墨都知道。 但贺子墨从没有打算真的白拿他的东西。 看似散漫随意,却事事周全,从不亏欠旁人半分。 即便面对的,是本就亏欠他的人。 即便是想要对别人好,也不留痕迹,更不让旁人难堪。 旁边跟着学艺的小徒弟见师父盯着一张纸发呆,脸上神情复杂,又是感动又是感慨,不由得好奇地凑上前,小声问道:“师父,您怎么了呀?这张纸是什么呀?” 朱贝奇缓缓回过神,低头看着支票,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眼底有一分释然与暖意,也带了几丝悲伤。 帮不上恩人任何事情,这是令道德感强的人最难过的。 他将支票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语气轻松又温和:“没什么,只是一个好心人心软的证明罢了。” 他抬头看向店外,贺子墨与时逾白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外面商场的人流中,阳光透过最上面的透明玻璃些许洒进商场,温暖而明亮。 这样的人,就理应圆圆满满的度过一生。朱贝奇暗暗想着。 时逾白是被贺子墨拉着走出去一段路才回神来的。 他抬起手指,那枚戒指确实上料极佳,哪怕外面的太阳直射也不影响它的光彩照人。 “贺少爷出手就是阔绰,一送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时逾白语气似笑非笑,他落后贺子墨几步,眸中是几分看不懂的情绪。 被拉着的手却也没有硬要挣脱开、 贺子墨也似笑非笑的学他的样子:“不是没花钱吗?” “你当我瞎?” 贺子墨把支票压那个托架下面的时候,时逾白可是看见了的。 贺子墨失笑:“不许乱说话,而且这样不好吗?每个小朋友都有礼物了。” 时逾白出奇的没反驳这句话。 还没等时逾白说什么,贺子墨就先开口:“我们还是尽早把晨晨送回去吧?” 拎着小朋友出来闹了一下午,现在已经快三点了。 晨晨第一次出来虽然感觉很是新奇,但是贺子墨能看得出来,晨晨有点累了。 那张小脸没有刚出来的时候那么活泼。 时逾白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贺子墨这么一说就打断了原来的思路。 时逾白蹲下身:“晨晨,还想要什么?我们准备回去了。” 晨晨有点疲惫,就会显得很乖。 此时他摇摇头:“没有了,今天小萝卜有很多新衣服。” 小孩子对金钱没有概念,但是他知道今天得到了很多合身的新衣服。 时逾白捏了捏晨晨的小脸,贺子墨开车把晨晨送回了医院。 回了医院的晨晨显然更不开心,但是晨晨也很懂事,知道自己不能胡闹。 “逾白哥哥,子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