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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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逾白:“.....” 贺子墨坐进车里,打着火后车平稳上路。 时逾白瞧了一眼贺子墨,男人鼻梁高挺,挑起的唇角弧度和搭着方向盘的手显得人格外散漫。 手指碰到腿上那管冰凉的药膏,时逾白无意识的蜷缩了手。 车走到半道,时逾白突然出声:“你这是往哪里走?” 贺子墨又不知道他家在哪里。 贺子墨打了个方向:“去我那里。” “.......为什么?”时逾白眉皱了皱:“我不去。” “你得有人照顾几天。” “我没废。” 车在某个红灯路口停了下来,时逾白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扯了扯。 “....什么意思?” “......不是说好和我试试吗?”大概是夜晚红灯遮盖住面上的表情,时逾白竟然觉得贺子墨说这话时有点委屈。 “.....试试和同居是两个意思。” 贺子墨不语。 眼看绿灯了,后面车响起催促的喇叭声,贺子墨一点起步的意思都没有,手还扯着时逾白的衣袖。 时逾白眉角一跳,在后面车喇叭都连成片的嘈杂中,时逾白猛地扯回自己的衣袖:“....先去星璨豪邸12号,滚去开车。” 贺子墨低低一笑,车终于重新上路。 “那是你家吗?”贺子墨往回打了个方向,问道。 “不是。”时逾白把车窗拉下,风一下子灌了进来。 夜晚清凉的风吹得时逾白脑子清醒了几分,他突然想抽烟,无奈此刻两袖清风:“只是临时住的地方。回去拿点东西。” 贺子墨往他这边瞥了一眼,在主控那边把车窗升了上去。 “你刚退烧,不许开窗。” 风也不让吹,时逾白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管的真多。 他抬起手时纤细的小拇指指节上那枚素戒格外引人注目。 贺子墨目光停留了几秒,没再开口。 黑色的车驶向港城北边。 星璨豪邸房如其名,灯光幻彩闪耀,奢华的建筑被各色的光线所勾勒,天色暗了下来,夜晚霓虹灯不断地打在脸上,勾出纸醉金迷的奢侈感。 贺子墨打量了一下,符合他对于时逾白的第一印象。 车在12号建筑前停下,贺子墨熄火,说了句别动。随后在时逾白不解的目光中下车绕到副驾驶,然后拉开车门,看着贺子墨俯身,时逾白有些慌乱的坐直了。 “干什么?”时逾白往后靠在椅背上,抗拒贺子墨的接近。 “抱你下去。”看着时逾白不住的皱眉,贺子墨停下动作。 “不用。”时逾白推开贺子墨,缓缓下了车。 在医院的时候他输了些葡萄糖,现在缓过了最开始的那股劲儿,已经不至于站不住了。 时逾白摁开了大门,贺子墨稍微落后些。 进去后大门应声关闭,房间一片漆黑。 贺子墨顿了顿,房间没开灯,但是看这栋小区外面的五彩缤纷来看,房间里怎么也不会这么伸手不见五指。 他抬了抬手,没摸到任何东西。 没急着去叫时逾白的名字,贺子墨站在原地停了几秒,往后靠在了刚进来的大门上。 空气就这么凝固住,房间内落针可闻。 贺子墨看不清任何东西,半晌才轻轻开口:“为什么不开灯?” 没有回应。 贺子墨也不急,就保持着斜倚的姿态注视着眼前的虚无。 时间大概过去了几分钟,贺子墨听见不远处似乎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似乎是某种危险的信号。 贺子墨依旧不急,等着刻意藏在暗处的人讲出他的疑问。 熟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贺子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终于听到问话,贺子墨勾了勾唇角:“什么?” 但刻意的装傻根本糊弄不了时逾白,时逾白的声音透着极度的冷静:“昨天晚上是个意外不假,但是我们素不相识,你既然能单手抱起我就证明你一定有可以推开我的力气,但是昨晚你没有。” 贺子墨淡淡的嗯了一声。 时逾白似乎冷笑了一声。又多了几分烦躁:“正常人来就算是发生了一夜情这种事情,之后哪怕再遇到都会闭眼装瞎,你倒是完全不避着人。” “还有呢?” 说的这一大串话已经暴露了他的位置,贺子墨依旧没向前一步,只是眼神准确的转向了时逾白的方向。 时逾白缓了一会儿,又接着道:“还有在医院...那些话....” 贺子墨突然出声打断:“你觉得我是在耍你?” 时逾白没有再说话。 贺子墨轻笑,丝毫没有撒谎,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我没有说谎,也不是要耍你,我是认真的。” 半晌时逾白的声音才响起来:“为什么是我?” 贺子墨思考了一下:“可能是因为,那天晚上,你真的很可爱。” 贺子墨说完,时逾白没再说话,空气安静了几秒。 随后,“咔哒”一声,房间的灯光被打开。 贺子墨下意识地低头,但旋即发现大厅的灯光昏黄,并不刺眼。 时逾白就站在沙发边上,此时定定的盯着贺子墨看。 半响才扔下一句:“地上拖鞋是我的,不嫌弃穿着进来吧。” 贺子墨往地上瞟了一眼,白色的球鞋和一双黑色的拖鞋散乱的铺在地上。 看着眼前的人转身往沙发上走,贺子墨舌尖舔了舔牙。 换上了小自己脚一号的拖鞋,贺子墨拖拉着走到时逾白沙发的对面。 一根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时逾白手上,时逾白熟练的过肺,缓缓吐出的白烟模糊了那张精致的面容。 “饿了吗?” 贺子墨看着时逾白吞云吐雾,随口问道。 他好像在看一只小猫躺在沙发上,此时模仿着人类的一些不良习惯。 时逾白瞥了贺子墨一眼,没说话。 他当然饿。 一瓶葡萄糖能起什么大作用,他可是接近两天没吃饭。 时逾白又吸了一口烟,咬着烟懒懒的开口:“不饿。” 贺子墨的视线在时逾白咬着的那根烟上停留了了一会儿,才开口:“那我饿了。厨房有什么,我来做。” 时逾白挑眉看他,半晌才道:“没有。” “厨房没有东西?” “没有厨房。” 第7章 味道淡了 看着贺子墨有些震惊的眼神,时逾白把烟掐灭,解释:“因为我没准备下厨,所以干脆就没有装修厨房。” 闻言,贺子墨环顾了一下四周。 确实,相比起这栋小区外面的华丽奢靡,这座小楼里面可谓是简单至极。 大厅除了这组很大的沙发基本上没有其他家具,四周的落地窗全部都拉上了窗帘。 怪不得刚进来一点光线都没有。贺子墨想,遮的这么严实,能透点光就怪了。 “怎么装修的这么简单?”贺子墨难免好奇。 时逾白打了个哈欠:“只是偶尔在这里住两天而已。” 贺子墨皱眉:“偶尔?” 时逾白听见疑问,从沙发上抬起了头,睫毛颤颤,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勾人,“我一般,都睡在奢华的五星级酒店双人床上。” 这话说的暗示性极强。 但是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贺子墨点点头,像是信任了时逾白说的话:“那今晚想吃什么?” 时逾白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不吃。” 那截腰随着动作露了出来,贺子墨的眼神扫过之后就挪不动了。 “今天吃点清淡的吧,回去给你熬点海鲜粥?” 时逾白往贺子墨这里瞥了一眼,没说话。 “不喜欢的话,那换成三鲜菌菇汤?” 时逾白终于坐直了,“我说我不吃。” 贺子墨点头:“那就海鲜粥。” 时逾白:“....” 贺子墨起身,走到时逾白身边:“去收拾东西。” 时逾白:“......我不想动。” 贺子墨手撑着沙发:“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动?” 时逾白:“.....” 眼见时逾白不反应,贺子墨觉得自己明白了,直起腰就准备自己上手。 眼见这人是真准备找箱子,时逾白只能叫停。 “等...等等...”看见贺子墨转身,时逾白舌尖舔了舔上嘴唇:“.....我自己收拾。” 说是时逾白自己收拾,但是贺子墨还是跟在时逾白身后。 时逾白从衣帽间拿过一个箱子装了两套衣服,并且毫不避讳的当着贺子墨的面装了几条ck。 贺子墨喉结滚动了几下,看时逾白把行李箱合上。 “没了?” “没了。”时逾白耸肩。 其余的日常物品确实可以去超市现买,贺子墨也就没说什么,上前接过时逾白手里的行李箱,路过洗浴间的时候,想起了什么似得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