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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第17题

    听她说完后,我和紫蓉眼眶都微微泛红了起来,这也让我想起了国小的自己,以及和段诗安曾经相处过的那段回忆……

    小五换到了一个新班级,开学一踏进教室里,放眼望去没有一个人是之前和我同班过的,这让我不禁感到紧张了起来,看了一眼黑板上的座位表,让我很快就对应了自己的号码找到了新位子,而当我走过去时,就发现了在我位子后,坐了一个很漂亮的短发女生,她独自坐在位子上看着书,透过初次在台上的自我介绍,才让我知道她叫做段诗安,也许是因为名字里同样都有的诗字,所以让我对她更加感兴趣了。

    不过却总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向她搭话,虽然她坐在我后面,但我和她第一是正式说话时,已经开学过了一个礼拜。

    下课时从前排传来了发下来的作业,而我趁传作业的这机会,转过头主动向她搭话,「你的作业本。」

    看着书的段诗安抬眼瞥了下,低声说了谢谢,之后又将视线放回书上,是我脸皮厚的继续把话说下去。

    「都开学这么久了,都还没跟你好好说过话。」我的视线对上了再度抬起眼的她说:「我叫汪诗妍,我们做个朋友好不好?」

    她将双眼睁的比平常还大,像是有点讶异似的点了点头,「可以啊,我叫做段诗安。」

    我笑得开心地说:「我知道啊!我们名字里都有诗这个字,你不觉得很巧吗?」

    「的确很巧呢!」她靦腆地笑着说。

    我和段诗安很多地方都还蛮合得来的,不管是喜欢听的音乐、爱看的卡通、喜欢的顏色,或是爱喝的饮料,以及喜欢吃的食物都差不多,我们两个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成绩!

    段诗安的成绩真的太好了,每次小考分数都是全班最高的,而我则都是勉勉强强踩在及格的边缘线上。

    小五的我们才开学没多久,终究还是逃不过名为段考的梦魘,看我放弃挣扎趴在桌子上的段诗安,主动问我要不要去她家一起复习,我听到的当下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因为要是这次我考试再不及格,我妈可能会限制我看电视的时间,幸好段诗安说要帮我一起复习,让我看到了一丝的希望。

    准备西下的夕阳染红了与我们身高差距好多的那片天空,飞翔着的鸟儿们成群飞往我们所不知晓的远处,而我和段诗安则两人手牵着手走在人行道上,因为我们两个人的父母常因为工作性质的关係,所以没办法来接我们上下学,不过幸好学校离我们家的距离不算太远,父母也不会过于太担心,只要每天到家传个讯息报备一声就好了,加上现在都和她一起,有个伴也比较安全了。

    是因为今天我和段诗安一起回家,我才知道原来我们住在同一栋大楼里,不过说来也奇怪,怎么可以都没遇见过呢?

    「你是这学期才搬过来的?」走在路上我问。

    段诗安嗯了声说:「我常因为家人工作的关係时常搬家,也因为这样很常没读完一个学期就转学了,还没适应新的环境,就要再转到一个新的环境,这也让我没什么机会交到朋友。」她牵着我手的力道有些加重说:「所以我很开心诗妍你那时候能主动向我搭话。」

    我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没有啦,当时我是想说后面坐了一个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所以对你感到很好奇,才主动和你搭话,我们能成为好朋友真的太好了。」

    当我一边开心地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一边跨出脚步往前走时,却发现在我说完后,她牵着我的手松了开来,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见段诗安露出了失落的表情,佇立在原地凝视着我。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问,「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刚刚说觉得我是漂亮的女孩子?」她压低着嗓子说。

    我没发现自己哪里说错,又重复了一次,「对啊,我觉得你很漂亮。」

    「汪诗妍,都开学快一个月了,我们也相处一阵子了。」段诗安生气地问着我,「你到底从哪里感觉我是女孩子?」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段诗安生气的模样,想说要让她消气,于是就开玩笑地说:「难不成你还会是男孩子吗?」

    「……」她双手交叉,环在胸前,歪着头紧盯着我。

    完全搞不懂状况的我,在这一刻心想真的完了,难不成我一直以来真的把段诗安错认成女孩子了吗?见她默不作声的样子,被她盯着的每分每秒,就感觉被她用视线骂着我白痴一样。

    顿时一阵羞耻感从我心头涌上,让我眼泪夺眶而出,直接在段诗安面前哭了出来。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男生,一直以来把你当成女生,真的很对不起,呜呜呜……」我泪如雨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段诗安把我惹哭的,但其实该哭的人是他,明明我们是朋友,我却没发现,一切都是我的错。

    看见我哭的段诗安手足无措,笨拙的安慰着我,「喂你不用哭成这样吧?话说被认成女生的人是我,你哭干嘛?」

    「我就说了对不起了嘛,你干嘛一直提起,我又不是故意的。」哭着的我话都说不清地说。

    他一脸无奈地挠着头说:「好啦,我不提就是了,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哭了。」

    「本来就是你的错!」

    我说出这般任性的话,段诗安不但没有幼稚的与我争下去,反而从书包里拿出了面纸,他微微弯下身子与我平视,温柔替我擦拭着脸颊上的泪,认真盯着我的模样,让我感觉到了男孩子才有的气魄。

    最后段诗安还是有教我这次段考的范围,只不过我们两人相处的氛围,好像变得有点不同了,该说是因为察觉到他是男生,所以没办法用平常心和他相处在一块,又或者说……

    「汪诗妍,你是笨蛋吗?连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段诗安指着我写错的地方说,彷彿跟我一开始认识的那个他不一样。

    我不服气地噘着嘴说:「对不起嘛……」

    段诗安他一定是记仇的人,所以才会在我误会他后,露出真面目,对我这么兇,在学校安静看书的他,明明就像个有气质的女孩子,刚开学在我谁都还不认识的情况下,他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样嘛,现在竟然还怪我,害我在他面前大哭了出来,最后居然是被他安慰,我才停止了哭泣,这件事一定会被段诗安给拿出来取笑一辈子的啦。